这是第几天了?
封见初低喘着,眼底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愤怒和厌恨,只剩下麻木。
用宣尹的话来说,他只要说出忤逆他的话,或者做出他不乐意的事,他就会一直肏他,肏到他服软为止。
而他除了被药物所干扰才会意乱情迷,其余的时候都是冷眼相对,强忍住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被衣物所遮挡的皮肉上布满了吻痕,甚至只要他一抬手,露出一条手腕,都能看见红印。
本来他可以用清洁术清理掉这些痕迹,但只要他一清理,男人就会变本加厉地在上面再度覆盖上吻痕。
久而久之,他也懒得去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了。
宣尹没有囚禁他,也没有在他身上绑任何东西,就连灵力也没禁锢。
因为宣尹相信,封见初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逃不出这座宫殿,魔族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要他一个凝神,就可将对方抓捕回来,当然,还会有相应的惩罚。
封见初就如同行尸走肉般行走在这宫殿里,所到之处都有魔族人跪拜。
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与那些肮脏的魔族混为一体,每当有魔族唤他尊后,他都恨不得将心肺都呕出来。
“尊后,尊上请您到大殿一趟。”
“知道了。”
封见初穿上宣尹准备的衣物,不急不缓地走到大殿里。
宣尹见他进来,忙上去将人牵住嘘寒问暖,见对方仍毫无反应,他凝滞了会儿,又当作无事发生似得把人引到玉座上。
坐下来后,封见初才开口
“什么事?”
“只是想你了。”
封见初就像个雕塑挺着肩背,望向远方。
“这里也想你的紧。”
宣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阴茎摸去,封见初也并未抗拒。
封见初手下感受着滚烫的巨物,内心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若你唤我来是做这事,还不如回房去做。”
“这样做不更显刺激?你要知道我一向是喜欢刺激的人。”
他抓着封见初的下巴,寻了个吻,然后从衣领探到他的乳珠,来回揉搓着捻。
封见初乱了气息,宣尹顺势将他压在座上,抽了他的衣带,随意扔至别处,封见初身上的衣袍便凌乱地散开。
宣尹搂着人不住乱亲,在吻痕的上方又迭了层吻痕,封见初被他弄得起了些感觉,便仰头搂着他的脖子,闷闷地喘气。
忽然殿外传来魔族人的声音,封见初迷离的目光变得清醒,他不喜欢做这事被人看见,所以他立刻坐起来整理衣物,而宣尹并未遂了他的意。
他将人一拽,拽至玉座前的桌子下方,然后摸着他的头,在桌子的遮掩下掏出肉根。
“师兄可要好好伺候我这根,伺候不好,我就叫人上前来,看看师兄是怎么淫荡的吞吃着我的下方。”
封见初难得露出一丝羞怒,他的脸贴在龟头上,鼻尖顿时吸进一股腥臭。
“说。”
宣尹慵懒地趴在桌面,阴茎则被封见初整根含入。
封见初不是没被逼着吃过,只不过像这样的形式吞吃,还是头一回,他小心谨慎地控制住不让牙齿碰到阴茎,因为一旦碰到,就会被男人压着,直接吞到喉咙里。
“您之前说的那些‘魔族’,我们已经找到了。”
“哦?那就把他们绑上来,记得先把他们的嘴堵住。”
“是!”
‘流’手一挥,底下的魔族就将捆住的九人一一带上。
宣尹看着底下九道愤怒的目光,展颜一笑
“你们确实很有本事,能混到里殿来。”
几人被捂住嘴只能唔唔地发出声音,但从他们奋力挣脱的表现,可以看出他们的愤懑。
“尊上,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先等等。”
宣尹眯眼,左手伸到桌后抓住封见初的头发,帮他加快吞吃的速度。
大殿没了他的话,只剩下底下人挣扎的声音。
魔使耐心地等待着魔尊的指令,而那九个人因为乏力只能跪坐在原地喘息。
封见初用舌头舔舐着男人的龟头,并用手扶住肉棒的根处,津液加上阴茎前端吐露出的水,在吞含的时候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宣尹舒爽地靠在椅背,时不时将封见初的发丝别到耳后。
因为他姿势的变化,封见初想要吞含时必须要向前一些,也就是这点距离,刚好能让人看到封见初的半个脑袋。
众人瞬间明白宣尹迟迟不下令的原因。
被绑住的人更加确定了魔族乃为淫邪之人,他们想要杀掉对方的心更加坚定。
过了一个时辰后,宣尹忽然皱起眉,伸手将封见初死死地压在胯下,一股白浊全部射进了他的嘴里。
这时他才发布命令
“那就全部杀掉吧。”
封见初也在此刻咳嗽着吐出对方的精液,然后他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那些熟悉的面孔在他的注视下一个个都被砍了脑袋。
封见初愣住了,他机械地转回头看向宣尹,看着对方带着笑意的双眸,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仰倒在地。
宣尹变了脸色,忙抱着人回到住所,他大声喊着
“叫魔医过来!”
魔医匆匆而至,但他一到,才发现封见初为灵体之身,他为难道 尊上,尊后乃是修习灵术之人,我乃魔医,无法为其医治啊。”
“无用之人,还留着作甚,你们去仙峰将灵医寻来,把这无用之人杀死扔到乱葬岗!”
宣尹用灵力探着封见初体内的灵气,却发现里面异常紊乱,他找不出原因,只能愤怒地冲着底下的魔族出气。
一刻不到,一名胡须泛白的灵医被抓至屋内
“赶紧救人,若动什么歪心思,我直接在这里把你杀了,掏出灵丹,毁你魂魄!”
灵医吓得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床榻边,然后用灵力搜寻着病根。
半晌他凝眉道
“他这是怒急攻心导致灵脉逆流,若是不加以调养则三日内必死无疑。”
“我要的是如何救!谁在这听你废话!”
灵医心脏跳动的剧烈,他紧张地开口道
“凌云峰为七峰主峰,他的峰主手下有一法器——珠禾,只要得到此物,并加注灵气方能解救。”
“凌云峰峰主。”宣尹凝思了会儿,他想起那日故意挡伤被师兄抱到凌云峰上医治,离华所用的法器,有六颗灵珠,“可是一圆盘内有六珠之物。”
“是是是,便是此物。”
“嗯,我知晓了。”
灵医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小心道
“那是不是可以将老夫送回……”
宣尹给了手下一个眼色
“让他带你出去。”
“多谢尊上,多谢尊上。”
灵医跟在魔使身后走出殿外,不到数米就被杀死在地。
“若是好好看病便罢,谁让你非要偷看尊后呢。”
魔使面容阴鸷,手下一运魔力就将人碾碎在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