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孝心绝不可能变质

壁壁机 85天前
蛮极还是首次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医术,神春阁那帮人完全无法媲美。 一番操作完毕,林震坎父子已悠悠醒来。前者见到赵御尘后,立刻瞪大老眼,就要起床搏命。但刚坐起来就又躺了下去,如死狗般喘着气。 赵御尘好整以暇道:“虽避免了死亡,但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大量资源和时间去调养。另外,我劝你们不要动歪门邪念。看看这是什么。” 赵御尘的之间浮现出两道幽绿色光芒,就像是绿色的火焰。 蛮极大惊:“这是他们两人的魂核…” “是的,这是修士最为重要的东西,一旦被摧毁,将魂飞魄散。也就是说,只要我一个念头,他们两个会立即死去。” “你真够阴险的。”蛮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了。 赵御尘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对你们没有好感,也不信任你们。只有利益和手段的制衡才是唯一的交流方式。我有几个要求,希望你们可以照办” 蛮极知道乾坤殿已失去了逐鹿的资格,现在他并没有把握留下赵御尘。相反,若是可以立刻将此子除去,用林震坎和林奇的命来换也无不可。 说到底,还是赵御尘有秒杀真仙的能力,加上这诡异的隐匿之术,一旦被逃走,带来的威胁绝对是致命性的。 蛮极道:“要我们做什么?” 赵御尘道:“第一,我要乾坤殿一半的现成资源和以后一半的收入。第二,切断对旗下势力的掌控,让他们自由选择新的庇佑者。第三,上述两点你要进行绝对的保密。不可主动透露。”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资源没了可以再赚,而且跟着我混,总还有翻身的机会。” “圣子那边来回收破神镜时,一定会发现的。” “你只需要说用破神镜换了他们两人的命,其余的一概装作不知道。” “你既有如此手段,为何不直接把另外两家也制服,甚至连圣子你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了。” 赵御尘道:“你这老东西,到现在还想试探我的底细。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办好吧。” 说完,便隐匿消失。 蛮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惊魂未定。 林奇问道:“老祖、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蛮极将他晕死过去时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一生不弱于人的林奇紧握拳头:“难道我们只能被拿捏吗?” 蛮极叹道:“你是没见到无想法师的死状。仅仅一瞬间就被洞穿了脑门。若非易三及时出手,无欲法师也将遭此子毒手。换言之,他当时第一个要杀的对象换成是我的话,我可能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林震坎万分不甘:“说到底,神剑门和阴阳谷厉害的人只有他一个,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他又岂能猖狂!” 蛮极再次叹息:“若是诸君真能如此团结,圣域局势又怎会演变成如今这样?” 林震坎听罢,无能为力道:“羽玄大陆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未来的局面可以预见。” 蛮极终是能经得起大起大落,“也并非全是坏消息,实际上,我们是除了神剑门外,第一个看清楚大局的人。日后,依然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林奇道:“老祖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低头成为别人的附庸?” 蛮极和林震坎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 赵御尘回到了神剑门,向众女汇报此次行动的结果。最后道:“金蝉佛院我也打算去一趟。” 无想法师作为金蝉佛院住持,他的死引起了整个圣域的轰动。 金蝉佛院内部却波动不大,从昨日到现在,寺庙的僧人该打坐念经的打坐念经,该修炼的修炼。旗下产业也继续运行。 不少与之有关系的势力都派人前来吊唁,但金蝉佛院表示无想法师的尸体已做了处理,也不举办法事。 关于他们昨日参与乾坤殿和神剑门争端一事,他们也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这并不符合金蝉佛院一向霸道不吃亏的作风。可能是另有谋划,也可能是真的被赵御尘恐怖的实力所震慑到了。 毕竟三大法师一死一重伤,顶级战力减半,低调些也合情合理。 稍作休息后,赵御尘出发前往金蝉佛院,想用相同的方式潜进去,但刚踏足佛院的大门,心中便生出警兆,只见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光丝在四周飘荡。 有一些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光丝所蕴含着洞察之眼都看不穿的力量,并且飘荡的路线毫无规律,视线拉远,几乎整个佛院都充斥着这种光丝。 佛院的和尚和香客的身上都不可避免沾染到这种光丝,但他们浑然不觉。也没有任何影响。 赵御尘这下不敢托大,决定退出佛院,再做打算。 “施主既然到访,何不与老衲畅谈。” 一道声音单独传入他耳鼓内,他身前的部分丝线开始串联,形成一条无形的指引。 看来这些光丝就是此人布置的,在自己步入佛院的时候就被探查到了,即便是绝对隐匿也无法隔绝。 绝对隐匿失效,意味着自己失去了一个杀手锏,而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贸然深入并不可取。 他顺着丝线指引回道:“大师佛法高深,晚辈怕是没有资格与您老探讨,下回再说吧。” “施主切莫妄自菲薄,无想惨死你手,无欲重伤难起。已证明施主过人的能力。来吧,老衲并非要找你寻仇,也不打算继续加大恩怨。只是有要事相商罢了。” “无想和无欲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大法师说谎如喝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晚辈着实不敢冒这个险。” “唉~” 此人幽叹一声,旋即出现在赵御尘面前。 只见这是一个十分苍老的和尚,身形佝偻,胡须稀疏且白,披着白格金线的袈裟,只露出一个光头。 赵御尘被这和尚的修为给惊艳到,后退两步,“敢问大师法号?” “老衲法号,渡魔。”他轻吟了一声,旋即往佛院外面走去,“去外面的话,施主应该就安心了吧。” 他的出现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仿佛他和赵御尘一样,都进入了隐匿的状态。 事实上也是如此,只有赵御尘才能看得见他。 渡魔? 赵御尘对金蝉佛院并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金蝉佛院有三大法师:无想、无欲、无求。 联想到乾坤殿和神剑门都有老祖坐镇,想必这位渡魔大师应该也是类似的存在。 但此人给赵御尘的压力要比蛮极和沈青阳大得多,这不单单是力量上的强大,更多的是来自于古朴浩渺的气质,他就像是从古老神话中活到现在的残躯,这种感觉他只有在煞血天尊身上感受过。 无暇多想,他已跟着渡魔来到了距离佛院数百里外的荒山中。 没有了佛院那诡异的环境,赵御尘的心稍稍宁静了一些。哪怕真有危险,逃跑起来也不会有任何阻碍。 两人顿足后,赵御尘道:“大师要与晚辈说什么?” 渡魔老眸微眯,“施主先回答老衲一个问题,你隐匿而来,是为了什么?” 赵御尘如实道:“想给金蝉佛院一些压力,让你们不要再继续搞事。最好可以配合我的后续的规划。” “施主倒是老实。” “既然被你察觉了行踪,隐瞒也没有意义。我总不能回答只是来上香拜佛的吧?” “那施主后续的规划是什么呢?” 赵御尘轻笑道:“我后续的规划是让整个羽玄大陆团结在一起,共同面对未来的灾难。” 渡魔也露出微笑:“佛院内的那尊大佛应该由施主去坐。” “哈哈哈…如果你们愿意下跪膜拜的话,也不是不行。”赵御尘先是侃了一句,接着道,“该轮到大师回答我的问题了。” 渡魔眸光深远道:“圣域已在崩溃边缘,如不及时修补,恐迎来大难。这也是老衲允许无想等人去行动的原因。岂知施主横空出世,截断念想,无想和无欲落得个一死一伤的下场。皆是天命矣。” “大师怎么知道圣域要崩溃呢?” “圣域是羽玄大陆最高战力集结之地,结界则起到蕴养守护的作用,但它是老圣子布置,老圣子死后,维护的任务应由新圣子继承。可惜,新圣子早已离开圣域,如今的圣子只是个空壳罢了。老圣子残存的力量即将消散,意味着结界的崩溃。结界一崩溃,最为浓郁的灵气将彻底散开,一众战力无所庇护,域外妖魔一旦来袭,后果可想而知。” 赵御尘对渡魔的诚实感到诧异,这光头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信息也告诉他。 沉吟片刻后,赵御尘道:“那你们这次行动如何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渡魔道:“修补结界的唯一办法就是将整个圣域的修士都统一起来,毫无杂念共同付出自己的资源和力量。然世人皆自私,哪怕是以圣子的名义发话,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所以你们商量来商量去,就是先拿神剑门开刀,把神剑门给吞了,同时再吞掉乾坤殿,这样一来,其他势力就不得不配合了。”赵御尘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假圣子那边会跟金蝉佛院、乾坤殿混迹在一起了。 渡魔叹道:“没错。” “你们为何不直接把真实情况公布出去呢?虽然有人会逃离,但我相信更多的人还是愿意为了圣域而贡献力量的。” “域外妖魔已虎视眈眈,若是把情况提前公布出去,他们定也会提前出击,届时我们想再解决问题就难了。” 赵御尘悠悠道:“那大师跟我说这么多,是想达成什么目的?” 渡魔眸光一凝,“我希望施主可以统治圣域。” 。 即便赵御尘心理素质再过硬,此刻也难免瞠目结舌,“我破坏了你们的计划,杀了无想,重创无欲。你还希望我能统一圣域?” 渡魔点头,“是的。但老衲的希望,不代表假圣子方面希望,也不代表整个金蝉佛院。仅仅只是代表老衲个人。” 赵御尘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敢问大师在金蝉佛院的话语权有多高?” 渡魔道:“老衲做出的任何安排,他们都会听从。” 赵御尘道:“那既是大师的意愿,你直接发话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说不代表整个金蝉佛院?” 渡魔道:“施主与佛院因果未了,即便老衲下令,众僧亦难服从,适得其反。至于如何了却这因果,老衲可给予一条明路。” “请讲。” “擒住无欲和无求。” “蛤?坑你自己人?” “无欲、无求一败,老衲借故隐遁,众僧将群龙无首。届时施主联合神剑门再出手,老衲里应外合,便可拿下金蝉佛院。” “大师不愧是大师,为了大业,连自己人都坑。”赵御尘深思片刻后道:“那我现在就去宰了无欲。” 渡魔道:“无欲和无求此刻都在私院中,外围有结界守护,施主是无法硬闯的。老衲会给施主创造时机。” “那就有劳大师了!”赵御尘对其表示感谢。 “待今夜子时,老衲会将无欲和无求带至此地,施主届时直接动手便可。”渡魔再献一计。 “他们不会起疑心吗?” “他们对老衲颇为信任。绝无疑心。” “好。那我晚上再来。” “恭候施主大驾。”渡魔消失在天际赵御尘则立即返回神剑门,召集众人进行商讨。 会议中有赵御尘、圣莺、沈素馨、清梦和白重。 赵御尘问道:“这个叫渡魔的大师的,几位可有听闻?” 圣莺摇头:“未曾听过。” 其余几人也是摇头。 白重道:“老祖见多识广,兴许能提供点线索。” 旋即差人将沈青阳叫了过来。 沈青阳也有点迷糊:“渡魔?没有什么印象。但渡字辈是金蝉佛院最古老的字辈。曾经的渡海神佛乃是神明之一,他在临死前创建了金蝉佛院。依你所言,这个渡魔多半信不得。晚上之事十有八九会是陷阱。” 南海的敖九等人此前就施展过假意合作的阴谋。对赵御尘等人来说,金蝉佛院这次手段并不高明。 圣莺沉吟道:“如果是阴谋,那这阴谋也太简陋了些。以金蝉佛院能在圣域屹立多年的状态来看,不至于如此愚蠢。” 白重摇头道:“莫非还能是真的不成?” 赵御尘接道:“真的也不现实,其中怕是还有什么猫腻。金蝉佛院没有老祖级别的人坐镇吗?” 沈青阳道:“自渡海神佛去世后,金蝉佛院便没有一位真正的统御者。至少明面上没有。兴许你见到的渡魔就是隐藏的高手。” 沈素馨道:“既然确定有猫腻,那不去就行了。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赵御尘却问了一个题外话:“圣域的出入口解开封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