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有瀚的话,林芊欢又笑得乐不可支。
鬱寒还在往她碗裡夹菜, 林芊欢却不老实地拨弄他耳朵,靠在他耳边轻声慢语:
“老公,给我做饭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鬱寒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你真好。”林芊欢甜蜜蜜地道。
“知道就好,”鬱寒用空著的大手揉了揉她脑袋,音色很温柔:“来吃这个。”
林芊欢摸著他的腹肌撒娇:“要你喂。”
“张嘴。”
“啊~”
“真他妈受不了!”赵有瀚被他们腻歪的直犯恶心,踢了踢椅子便拂袖离去。
斯蒂文倒是一直笑眯眯的看著他们,也不打扰,就安静的呆在旁边。
吃完饭以后斯蒂文亲自带著他们去四处转,看富丽堂皇的大厅,看穹顶装饰,看壁画看雕塑,看设计很巧妙的小型喷泉,虽然这赌场一眼望去都是金灿灿的颜色,整体风格免不了庸俗和物质,可细节处的讲究也有些耐人寻味的点。
“还挺有意思。”林芊欢一路挽著鬱寒的手臂,很粘人。
斯蒂文便笑著道:“当时这裡的设计阿寒也有参与。”
“哦?你还会这个?”林芊欢偏著头,饶有兴味的看著自家老公。
鬱寒淡声道:“隻提了点意见而已,算不上参与。”
“你是不是在跟我谦虚?”林芊欢眯了眯眼眸,像个小狐狸精似的看著鬱寒,问了他一些这裡的设计相关问题。
鬱寒对答如流,连卡顿都不曾有。
“你果然又在骗我!”林芊欢气呼呼的拧自家男人的胳膊。
鬱寒没躲,隻把她的手握住,低头轻笑:“怎么就骗你了?”
林芊欢瞪著他:“只是提了点意见,算不上参与,那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多?”
鬱寒从容答道:“因为你老公博闻强识,仅此而已。”
林芊欢被他弄笑了,又去拧他:“你跟我装是不是?”
鬱寒挑眉:“实话实说也是装吗?”
“是,”林芊欢哼哼声:“我觉得你在跟我装逼。”
鬱寒把她腰身搂住,带入怀裡,笑的乐不可支。
斯蒂文随后又带著他们去了一个房间,这裡装修比外面朴素的多,除此以外看著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可斯蒂文却走向中间的桌子,一脸怀念道:“那时候就是在这裡,在这张赌桌上,阿寒帮我把这个赌场赢了下来,我当时的女朋友就跟你差不多大,二十三岁,年轻又火辣,没等到晚上我俩就在这张桌子上做了爱,那时候她特别热情,两条白嫩嫩的腿……”
“咳。”鬱寒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斯蒂文这才收敛道:“抱歉,我不应该在弟妹面前说这个。”
“你干什么不让斯蒂文说,”林芊欢跟鬱寒撇嘴,任性道:“我要听。”
“不可以。”鬱寒斜睨了他一眼,掐著她屁股威胁:“你只能听我一个人说的荤话。”
“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霸道?”林芊欢想假装生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喜欢鬱寒对她霸道一点。
会莫名觉得很享受。
“对了,”林芊欢还是嗔了鬱寒一眼,才看向斯蒂文:“那我嫂子人呢?她没在这边吗?我怎么没看到她?”
斯蒂文的笑意一下子就凝固在了脸上,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们分手了。”
“抱歉。”林芊欢有点不好意思,还想道歉,却被鬱寒揉了揉脑袋。
“没什么的,”斯蒂文笑了笑,脸上浮现出来一点沧桑:“今年年初的时候听说她嫁了人,挺好的,我会祝福她。”
这下林芊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看他现在一副情圣模样就被他骗了,”鬱寒告诉自己老婆:“斯蒂文女朋友是他自己作没的。”
林芊欢:“什么?”
“确实,”斯蒂文想摸出来一根烟抽,拿到手裡时却又停住了,他说:“都是我不好。”
林芊欢忍不住好奇:“你们当时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斯蒂文苦笑:“因为我犯了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错吧。”
林芊欢猜到了一点:“不会是劈腿吧?”
斯蒂文还是把烟点著了:“准确的说是没管住下半身。”
男人嘛,永远爱新鲜,又容易精虫上脑,送上门的女人谁能舍得拒绝?
那一次他没忍住诱惑,就那样犯了错。
“所以在这方面我真的很佩服阿寒,”斯蒂文道:“怎么就能做到始终如一呢?怎么就能管的住自己身下那根屌呢?”
看著斯蒂文又陷入了惆怅裡,林芊欢不免感慨,就拿胳膊碰鬱寒:“问你呢,老公,你怎么管的住自己的?”
鬱寒很平常地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管不住自己。”
他说的太理所应当,仿佛男人生来就该如此,弄得林芊欢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芊欢又想起来他们在国外刚谈恋爱那会儿,她百般勾引,鬱寒都无动于衷,还有他们结婚前两年,每次做爱鬱寒都跟输入了公式一样,理性克制,从来没有一次超过规定。
这也太可怕了。
要是鬱寒不喜欢她就算了,偏偏鬱寒爱她爱的要命,只是在潜意识裡给自己下了一个禁令,说不能因为做爱伤到她,就克制到了这种地步。
未免太狠。
怎么会有自製力这么强的人呢?
“这么看著我做什么?”鬱寒戳了戳她脸颊。
林芊欢捧著脸,如实道:“好想把你弄乱啊,想看你为我疯狂,想让你死在我身上。”
鬱寒眼眸深黯,嗓音带哑:“还有人,别发骚。”
“那等回去可以吗?”林芊欢趴在鬱寒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到时候隻骚给你一个人看,你想看吗?”
鬱寒拿舌尖抵了抵发痒的牙根,告诉她:“宝贝,你最好说到做到。”
……
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情再参观,就和斯蒂文道了别,很快回了酒店房间。
不等房间的门打开,林芊欢就跳到了鬱寒怀裡,用两条纤长的腿盘在鬱寒腰上,迫不及待地跟他接吻。
“唔……老公~”
“别浪,等我开门。”鬱寒一手拖著她挺翘的臀,一手打开了门。
“嗯~”
他们根本等不到上床,到了玄关处林芊欢就被按在了牆上,被鬱寒扣住后脑杓加深了这个本就炙热的吻。
“唔……”
鬱寒吃了她的口水,用舌头攻城掠地,扫荡过她口腔裡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攥著她的舌尖疯狂吸吮。
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鬱寒给舔遍了,这男人露出了本来面目,温柔隻存些许,剩下的全是侵佔和掠夺。
“爽吗?”亲了很久之后鬱寒粗喘著问她。
林芊欢喘息连连,眼角眉梢都氤氲著湿气,微仰著脑袋:“爽,好爽啊,阿寒……”
她喜欢被鬱寒这样火热狂野的对待。
好喜欢。
鬱寒轻咬她耳尖:“把你的大奶子露出来让我舔舔。”
林芊欢夹紧了腿,手指发颤地去解胸罩,还不等完全解开就被鬱寒单手扯掉,扔到了一边。
“你这样扯会坏的……”
“给你买新的。”
鬱寒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去吃她粉嫩诱人的乳尖。
“老公……老公~啊!”
呜呜呜,鬱寒在咬她奶,好粗暴,一点都不温柔,可是好爽啊,男人的大手托著她乳房下边一直揉,同时牙齿也在乳房上头不断啃咬,各种各样的刺激让林芊欢的娇喘根本停不下,好像只靠著被吸奶就能到达高潮。
“啊啊啊啊啊!”
随著奶子上的刺激,林芊欢的小穴也一阵收缩夹紧,冒了水。
“爽成这样?”鬱寒拍她屁股,给她脱下了内裤。
林芊欢趴在床上喘,满脸春意:“老公,肏吗?”
鬱寒低低一笑,没回答。
他没肏林芊欢的逼,而是给林芊欢换下了卫生巾,换上了一个新的卫生棉条。
林芊欢咬著唇:“老公……”
“转过来,”鬱寒拍了拍她白嫩的屁股,脱了上衣,露出精壮胸膛,道:“老公要操操你上边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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