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要

溪夕汐 140天前
  林芊欢腿软了,腰酸了,下面的穴裡冒出了水,连花瓣都在不自觉地阖动打颤。   她觉得今天的鬱寒有点不一样。   今天的鬱寒褪去了温柔表象,露出了一点锋利又放荡的内裡,隻堪堪一角就让林芊欢格外沉迷。   好喜欢。   逼好痒。   鬱寒那手指按著内裤进她小穴的时候,林芊欢夹紧了腿,难以自控地用力吸吮。   呜呜呜。   “老公~”   林芊欢想说老公你乾我吧,就在这儿,被人看到也没关系,把我肏烂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只要你来肏我,那就怎样都可以。   但林芊欢还是忍住了。   林芊欢小声说:“老公……不可以……”   呜呜呜,她还是有羞耻心的,这裡有人在,她不想被别人看到身体。   那是只能给老公看的。   鬱寒听到这话动了下眉峰,不明显,手指没有离开林芊欢的裙摆下面,反而沿著她的阴唇轻佻地动作,隔著一层内裤按她湿漉的穴,点著她骚浪的阴蒂。   太浪了。   鬱寒看了林芊欢一眼就双眸微眯,将她按在自己怀中,改了主意。   鬱寒搂著林芊欢,姿态放松,跟桌上另外三个人道:“突然就不想玩了,我看要不然你们滚吧?”   呜呜呜。   他一定是想玩我。   本来就该如此。   麻将哪裡有她好玩呢?   林芊欢被弄的晕晕乎乎,在人前被老公偷偷玩弄的感觉太刺激,她愣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这是人家的主场啊!她老公怎么这么大口气!还让人家滚!   “等一下……”   林芊欢按住鬱寒的手,刚抬起身,就听到旁边那两个人的声音:   “好的,鬱哥,我可以滚。”   “鬱哥,我也可以滚。”   说著两个人就要跑。   林芊欢:“???”   “你们俩都给我回来!”最后还是赵有瀚发了火,那两个人才安分坐回来。   林芊欢已经傻了眼。   “鬱寒,我知道你狗,但我没想到今天你老婆在这儿你还是不打算当人,或者说你怕了我,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不敢跟我赌?”   鬱寒勾起唇角,冷冷笑了出来。   “那就先陪他们玩玩,”鬱寒扣著林芊欢的下巴吻她,温柔询问:“好不好?”   林芊欢没法说不好。   现在的鬱寒把她迷的五迷三道,她乖巧道好,就靠在鬱寒身边,指尖攀附上他结实又有力道的腿根。   想摸他鸡巴呜呜呜,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鬱寒这次认真了,对面的赵有瀚也认真了,两人甚至写了个协议当场签字画押,有模有样,很像那么回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芊欢就是觉得现在的气氛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   “把他们俩也算进去吧。”鬱寒开口。   旁边的两位小哥连连摇头,说自己就是来凑数的。   “你们赢了算赵有瀚头上,输了不用管。”   赵有瀚又被气到了:“鬱寒你他妈什么意思?”   鬱寒连表情都没有动,语气却带著十足的嘲讽:“不会真以为你自己一个人就能赢我吧?”   林芊欢听了半天也弄明白了他们的“老规矩”,一直打到通宵,最后算总数,谁赚的多算谁赢。   而鬱寒敢说这话,明显是要一挑三。   这……   林芊欢情欲消退,逐渐清醒,突然就有点怀疑人生。   鬱寒打过麻将吗?   他日常生活就三点一线,学校,家,她公司门口,忙的时候他就在实验室加班,不忙的时候他从学校出来就会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给她做饭,在她的印象裡鬱寒几乎没打过麻将,更没有赌博过。   所以说起来她为什么对鬱寒这么自信呢?   就因为他长得帅?   果真是美色惑人啊。   赵有瀚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会儿,答应了刚才鬱寒的话。   毕竟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你信我吗,芊芊?”鬱寒掐了掐她的下巴。   林芊欢点头。   鬱寒点了点桌面的协议,挑著眉:“那就签字。”   林芊欢乖乖签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赵有瀚没忘记挑拨离间:“林芊欢,你就不怕这是鬱寒是在和我联手骗你的钱吗?   他输了你可就要倾家荡产,这字你也敢签?”   鬱寒没说什么,隻摸过旁边的烟盒,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又夹了一根烟。   林芊欢看过去的时候他正自己按著打火机,灼灼的火光随著“咔”地一声响映照在他眉眼间,他眉骨上还反射著那打火机身上的银色金属光芒。   刹那间冰冷锋利和火热温柔全聚集于那张完美似天神一样的脸上,矛盾又分割,诡异又野豔,林芊欢目眩神迷,被他蛊惑,却又忽然顿悟,这或许就是这二十六年以来鬱寒面向她和面向其他人的不同人生。   “怎么不回答?”鬱寒朝她往来,语气不冷,但有点散漫。   林芊欢看他亮眼,忽然就倾身过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眉眼弯弯:“我心甘情愿。”   说完她咬住鬱寒手裡那根香烟的过滤嘴,舔了一下,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鬱寒耳廓,跟他缠绵道:“反正我一无所有了你要养我。”   输就输吧。   在那瞬间林芊欢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她完全能理解当时烽火戏诸侯的君王是什么心理,为了眼前的美色,她也愿意倾尽所有。   只要能做他的胯下之臣。   只要能跟他快乐。   所以我老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肏我呜呜呜……快点打完好不好?   在林芊欢说完那句话以后鬱寒就顿住了,他目光钉在了林芊欢身上,眸光亮的异常。   “芊芊,”鬱寒扣著她的后颈,吻在他额头,声音温柔,语气却有种别样的狠戾,他说:“我想死在你在身上。”   呜呜呜她懂的。   她也想死在鬱寒那根大鸡巴下啊。   快点打完,好来肏她。   她底下的小逼都已经馋的发大水儿了。   好痒好痒。   赵有瀚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能不能别再当著我的面调情?”   林芊欢也红著脸催促:“快开始吧。”   “我不会输,”鬱寒刮著林芊欢鼻尖,告诉她:“明早我一定会让赵有瀚输的倾家荡产,再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林芊欢轻轻点头。   她也没多在意这些的,只是她老公跟她认真保证的样子也好帅哦。   牌局正式开始了,右边的男人忍不住感慨:“鬱哥还是那么狂。”   狂吗?   鬱寒给他当了两年的良家妇男,几乎可以称得上贤良淑德,她还真不知道鬱寒怎么狂了。   那牌一圈一圈的打著,林芊欢虽然不怎么玩,但是也大概能看懂。   第一把鬱寒胡了,自摸。   第二把鬱寒胡了,自摸清一色。   第三把鬱寒又胡了……   他倒也不是一直胡,只是胡的次数特别多,一直到赵有瀚输的绝望要抓狂的时候,鬱寒又故意拆胡点炮,等赵有瀚开心了,兴奋了,觉得有希望了,他又继续自摸,胡胡胡,各种胡。   这么打了几个小时,林芊欢看懂了,也明了了。   鬱寒是真的很会打麻将。   不仅很会打麻将,还很会玩弄人心。   这个王八蛋。   狗男人。   这么多年都在跟她装腔作势,扮演良家妇男扮演的倒是挺绘声绘色。   但是这个狗男人好帅啊。   鸡巴也大。   呜呜呜。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林芊欢看著眼前的极品帅哥,越看越眼馋,越看越想跟他做爱。   小逼好想被他的大鸡巴捅啊。   “别这副骚样。”鬱寒瞥了她一眼,低声斥责,磨了下牙。   林芊欢脸上一热。   她、她有那么明显吗?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鬱寒说完又摸了一张牌,看都不看直接掀开撂牌。   他又胡了。   林芊欢委屈:“我隻对著你才这样的……”   “我知道,”鬱寒揽过她亲了亲,边码牌边漫不经心的哄,“但这裡还有其他人,乖些,再忍忍。”   林芊欢咬了下唇,趁人不备偷偷摸了把他胯下。   还是好大。   没硬起来形状就已经很可观了。   鬱寒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但是林芊欢很快发现,鬱寒天赋异禀的不仅仅是鸡巴,麻将打了几个小时,赵有瀚受不了了,非吵著闹著要换别的,鬱寒答应了,换成扑克,摇骰子,猜单双等等等,就算一开始鬱寒不会,他也能很快上手,然后就是一直赢赢赢,接连不断的赢。   林芊欢:“……”   林芊欢咬牙切齿,也学来了赵有瀚的阴阳怪气,在鬱寒耳边问:“老公,这两年你是不是经常背著我去赌博呀?”   鬱寒坦荡道:“一次都没有。”   林芊欢问:“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鬱寒捏了把她的蜜桃臀,告诉她:“两年前玩过而已。”   林芊欢还想生气,但鬱寒把她捏软了,她只能软趴趴地瘫在鬱寒怀裡,骚水儿止不住的流。   呜呜呜……   除非鬱寒把她的小逼和骚子宫都射满精液,要不然她不会原谅他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