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要

溪夕汐 141天前
  开始的时候,鬱寒肏的很凶。   那粗长肉刃大刀阔斧地把紧致甬道劈开,次次捅到花蕊,用硕大龟头猛顶,用粗壮茎身鞭挞,不等林芊欢喘息出声,那硬挺的大鸡巴便抽出插入几个来回,肏向更骚的花心,带出更汹涌激烈的快感。   “啊~”   好爽……好舒服……   柔软的小穴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粗硬,也不顾矜持,就放浪不知检点地缠上去,贴著柱身吸吮,攀著灼热抚慰,哪怕被近乎粗暴的对待,也快乐的不停流水。   “啊~哈~啊啊啊!”   林芊欢被操的身颤乳摇,涎水都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可脸上却挂著心满意足的媚色。   她对著鬱寒喊道:“好舒服~呜呜、老公鸡巴好大……下面好满好涨……啊~嗯、要去了!小逼要被老公肏化了!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捅到骚心,林芊欢爽的又喷了一大滩骚水,现如今裡面被男人捅乾的既湿且软,满是骚浪的汁液,就像是真的化了一般。   怎么会这么舒服?   鬱寒他怎么这么会肏逼啊?   第一次达到高潮的时候,林芊欢脑海裡全是白光,她心裡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早这样多好。   鬱寒那根鸡巴生的比常人大很多,形状好,硬度大,持久力也是没话说,只要鬱寒愿意,就能轻轻松松的满足她,让她喷水让她尖叫,让她快乐到无以複加,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淫娃荡妇。   所以为什么以前不给她?   想到这点,林芊欢就委屈又难受,咬著唇不自觉就流了眼泪。   鬱寒鸡巴还硬著,本打算让林芊欢缓一会儿就跟她酣畅淋漓的再战,可一抬眼却看到了林芊欢眼尾的湿痕。   他心裡一疼,眉头紧皱,要抽插的动作停下来,问林芊欢:“是疼了吗?”   林芊欢摇摇头,咬了一口手指,抬著拳头就捶上了鬱寒的肩。   她跟他抱怨:“你这么会肏,为什么不早点这样肏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有多空虚有多馋啊,怎么想都是你的错,你要给我补回来,每天至少伺候我一回……啊~”   鬱寒没让她把话说完,那根本来就粗壮的阴茎刚刚在她逼裡又胀大了一圈,随著鬱寒腰身动作而挺到了深处。   “唔……”   “欠肏的骚逼。”   鬱寒手指捏上她阴蒂,眉眼裡带了锋利和恶狠,不等林芊欢反应过来就将那鸡巴连根拔出,再凶猛地单刀直入,直戳骚心。   “啊~”   林芊欢被肏的直叫,却听到鬱寒道:“今天就乾烂你这口欠肏的骚逼。”   “啊!”   鬱寒肏的比刚刚还猛了,粗硬鸡巴和软嫩穴肉大力摩擦,带出来的快感比刚才还要刺激还要大,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宽敞的房间不停回响,林芊欢的小穴被肏的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淋漓的骚水,原本粉嫩的穴口更是被肏的鲜红豔丽,整个场面淫靡的难以描述。   他们毫不避讳,动静太大,对面的赵有瀚都被这声音给弄醒了,第一眼他只看到林芊欢被鬱寒抱在怀裡,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林芊欢酥媚入骨的尖叫。   “啊~慢一点……老公你慢一点……”   “卧槽?你们在干嘛?”   这林芊欢也太骚了,即使他对这女人完全没好感,刚才也差点被她那一声给叫硬。   “确实在乾。”鬱寒把阴茎捅到了林芊欢小逼深处,停住研磨,然后拽起地上的毯子扔过去,将赵有瀚整个人从头到身子全盖住了。   他语气冰冷,面无表情的威胁:“想活著就老实呆那儿,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赵有瀚:“……”   那么一刻他很想掀开毯子丢还给鬱寒,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住了。   鬱寒把鸡巴抽出来,将林芊欢翻转过去,按在麻将桌上,从后头再次插入。   “唔……”   “乖,”这个姿势鬱寒能轻松捂住林芊欢的嘴,他乾穴乾的极猛,微微眯眼,一看就极为享受,可声音却冷淡:“别叫出声,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你的声音。”   林芊欢很乖地点头,小穴却因为紧张而绞紧,把鬱寒绞的低低喟歎。   这逼也太会咬了。   “唔……”   于是鬱寒肏的更猛了!   吵醒了对面的人,他已经没了慢慢享受的心思,隻想速战速决,于是狂攻之下林芊欢很快又攀上了高潮,感受到那小穴的颤抖紧缩,这一次鬱寒没再犹豫,直接把精液交代了出去。   好多。   林芊欢感觉自己的整个小逼都被糊上了精液,温暖又粘糊,淫靡又缠绵,她像是被打上了独属于鬱寒的印记,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法和鬱寒割断关联。   她好爱这种感觉。   “啊……”   鬱寒把阴茎拔了出去,精液在往外淌,淌的林芊欢那白嫩大腿上都留下了痕迹。   于是鬱寒眼睛一眯。   他把自己的衬衫衣袖撕下来一截,团成团,揉成一个圆,然后拨开林芊欢那还淌著精液的小逼,将那团布料塞到了林芊欢逼裡面。   “穿好。”   他帮林芊欢把内裤整理好,裙摆放下,再将被自己肏到熟软的女人搂到怀裡,摸出根烟点著了火。   打火机用完后丢在了赵有瀚身上,鬱寒语气没什么波澜:“死了吗?”   赵有瀚掀开毯子,脸颊通红地站起来,指著他们一顿骂,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两个贱人!”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白日宣淫!好不要脸!”   “我呸!”   鬱寒没理他,只看向怀裡摸著自己喉结的漂亮女人。   “还困吗?”鬱寒问。   林芊欢摇头。   早都被你肏精神了。   “等会儿带你上去睡。”   她不要继续睡,继续肏可以吗?   可赵有瀚还在这裡,林芊欢也不太好意思说,就朝鬱寒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鬱寒垂眸看她。   “我也要抽。”林芊欢抢他的烟,鬱寒就递给了她。   那边赵有瀚的骂声也终于停了,鬱寒才给出回应:“你喊完了?”   赵有瀚骂骂咧咧:“我他妈……”   鬱寒:“那就算帐吧。”   赵有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鬱寒看著他,很难得地对他勾起了唇:“到早上为止你一共输了三亿零九百二十百万,看在曾经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你抹个零再打个折,也不用你多给,就六千万吧,全打我老婆帐户上。”   “操!”赵有瀚发飙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他妈还好意思管我要钱,我……”   “小瀚,”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高颧骨,深眼窝,满脸的络腮胡,身后还跟著浩浩荡荡一群人,说著口音很奇怪的华语:“阿寒要多少你就给转多少。”   赵有瀚气红了眼:“舅舅,你怎么能这样?”   那人道:“谁叫你要跟他赌的?我都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胆量。”   林芊欢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前的状况,直到被鬱寒抢走口中的烟掐灭,才堪堪回过来神。   “我想起来了,”林芊欢拽著鬱寒的衣服小声道:“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裡见过?”   “我是斯蒂文。”大胡子已经过来了,面色很和善,笑著跟她打招呼,“弟妹好。”   林芊欢礼貌地回应:“你也好。”   好像还是大学的时候,她看见过鬱寒和这人视频。   “你们快去休息吧,”斯蒂文笑吟吟道:“阿寒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找你,还没等休息,就又被小瀚拉著胡闹,肯定累了。”   林芊欢转头看向鬱寒,又心疼又难以置信。   她老公刚才肏她肏的那么猛,真不像刚下飞机通宵了一夜还没休息的人……   “不著急,”鬱寒松了松领口,看向赵有瀚:“我还等著他给我老婆道歉。”   赵有瀚气笑了:“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鬱寒冷淡道:“你输了。”   赵有瀚胡搅蛮缠:“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来砍我!来!”   “算了算了,我不需要道歉。”林芊欢连忙劝架,她是真的无所谓了,隻想著赶紧带鬱寒去睡。   她老公这么强健的身体一定要好好养著,这样她才能多享受几年。   眼看著斯蒂文去掐赵有瀚的后脖颈,林芊欢不想再起麻烦,就拿手指戳鬱寒后腰,跟他道:“老公,我困了。”   鬱寒说:“那我先带你上去睡。”   他牵过林芊欢的手,拿了斯蒂文属下给的房卡,路过斯蒂文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道了声谢。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斯蒂文摆摆手,赶他们走。   有人在前面带路,林芊欢逼裡还含著精液和布料,走动的时候难免有磨蹭,因而她脸有点红。   “不舒服吗?”鬱寒问她。   林芊欢摇摇头,忽然想到了个槽点:“你怎么跟人家舅舅是兄弟?跟人家外甥也是兄弟?这是什么辈分?”   鬱寒瞥了她一眼,指腹碰了碰鼻尖。   “咳。”   “嗯?”   “其实都不太熟。”   “骗子!”林芊欢当场就戳穿他:“你是不好跟我解释为什么会有开赌场的朋友吧?还有,麻将打的挺熟练啊,扑克玩的也真溜,老公,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