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伪骨科)

沐林休 61天前
我猛地睁开眼。 ​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意识还糊在昨夜的梦里——不,不是梦。 那些触感太真实了:她皮肤的柔软、呼吸的湿热、还有我失控时指尖传来的颤抖。 下身硬得发疼,晨勃的胀痛混着记忆里的罪恶感,一起涌上来。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灰白的光。 ​天刚亮。 ​我轻轻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甜香——是她的味道。混着我惯用的沐浴露气味,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被子底下…… ​我僵住了。 ​有什么光滑的肌肤正贴着我的腿。温热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昨晚最后的记忆闪回:我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她背对着我,睡衣早不知丢哪儿去了。我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空气,和一层汗湿的黏腻。 ​现在呢?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起被角。 ​一丝凉气钻进来。 ​然后我看见了—— ​沐栖。 ​全裸的沐栖。 ​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整个人蜷缩着窝在我怀里。 脸颊贴着我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夜色。 她的腿曲着,膝盖顶在我大腿内侧,离我勃起的下身只有一寸距离。 ​呼吸匀停。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点粉嫩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我看呆了。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鼻子一热。 ​糟。 ​我猛地抬手捂住鼻子,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指缝流下来。艹,处男之身这么不争气?偏偏是这种时候—— ​怀里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慌乱。 ​“嗯……” ​她哼了一声,闭着眼往我怀里又缩了缩。脸颊无意识地蹭过我赤裸的胸膛。 ​软。 ​太软了。 ​像碰到一团温热的云。 ​我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然后她醒了。 ​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茫然地眨了眨,视线聚焦在我胸口——那片被她口水濡湿的皮肤。 ​她僵住了。 ​眼珠向下转,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再向下,看见我们紧贴的下半身。看见我那根硬挺的、正抵在她腿间的玩意儿。 ​她的呼吸停了。 ​我看见她眼底迅速漫上水光,脸颊红得像烧起来的霞。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几秒。 ​她缓缓抬起头。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羞耻和慌乱在她眼里交织成一片雾。 ​我正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柜的纸巾,死死按着鼻子。 ​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看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对、对不起。”我闷声说,纸巾下的鼻血还在流。 ​被子被猛地拽上去。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红透的耳朵。 ​空气死寂。 ​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过了好久,我才敢转回视线。她已经缩到床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我试图开口,喉咙干得发涩,“我去弄早餐。” ​没有回应。 ​我狼狈地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全程不敢回头。 ​卫生间。 ​冷水泼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点。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角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活像纵欲过度。 ​操。 ​我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水流打旋。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记忆断断续续:她背对着我,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颤抖的回应……潮湿的触感……她高潮时压抑的呜咽……还有我最后射在她腿间时,两人同时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当时有种奇怪的共鸣——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根弦在我们之间振动,她的快感隐隐传到我身上。 ​这他妈就是心灵感应? ​我甩甩头,挤了牙膏。 ​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 ​门轻轻响了。 ​我僵住。 ​沐栖站在门口,裹着我的浴袍——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 ​“我……刷牙。”声音细若蚊蚋。 ​我赶紧让开位置。 ​狭小的卫生间突然变得拥挤。她的胳膊偶尔擦过我,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并排站在镜子前。 ​她拿起我备用的新牙刷,挤牙膏的动作笨拙。低头刷牙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点淡红的痕迹—— ​我昨晚留下的。 ​喉头发紧。 ​我强迫自己盯着水池。 ​刷完牙,她小声说:“谢谢。” ​转身要走。 ​“沐栖。”我下意识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头。 ​“昨晚……我……”我词穷了。道歉显得虚伪,解释更是苍白。 ​她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都一样。” ​浴袍袖子下,她的手在抖。 ​厨房。 ​我煎蛋,她坐在餐桌旁等。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的条纹。屋子里只有油锅的滋滋声。 ​尴尬像实体一样弥漫。 ​我偷偷看她。 ​她捧着水杯,小口啜饮。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晨光里,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猛跳。 ​昨晚抚摸那里的触感复苏——细腻,温热,动脉在指尖下跳动。 ​锅里的蛋差点糊了。 ​我手忙脚乱地关火,装盘。 ​把盘子推到她面前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她飞快地缩回手。 ​“对不起。”我又说。妈的,今天第几次了? ​她摇摇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煎蛋。咀嚼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我坐在对面,食不知味。 ​“那个……”我清清嗓子,“今天周三。我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你呢?” ​她抬眼,茫然地看我。 ​“我……不知道。”声音低落下去,“我连自己该上什么课都不清楚。” ​对了。 ​她现在是个“凭空出现”的人。学校系统里有没有她的记录都难说。 ​“要不……”我犹豫着,“你先用我的课表?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话,专业应该一样。” ​她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 ​“你……喜欢溏心蛋吗?”我记得我讨厌溏心蛋。 ​她顿了顿,看着盘子里半凝固的蛋黄。 ​“不喜欢。”她小声说,用叉子把蛋黄戳破,“太生了。” ​和我一样。 ​这种细节的吻合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昨晚的亲密算什么?自慰吗? ​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颤抖,潮湿,还有最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温顺。 ​“喝牛奶吗?”我起身去拿冰箱,“我热一下。” ​“嗯。”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热牛奶的间隙,我回头看她。 ​她正偷偷看我,视线撞上,立刻红着脸低头。 ​那种微妙的同步感又来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 ​“我来洗吧。”她说,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水流哗哗,她纤细的手指搓洗碗碟。浴袍带子松了,后背露出一小片肌肤。 ​脊柱的线条优美地没入衣料。 ​昨晚,我的手掌曾抚过那里。她当时轻轻战栗,像受惊的小动物。 ​下身又开始发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被子……”我提起最尴尬的事,“得洗了。” ​她动作顿住。 ​耳根又红了。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阳台。 ​我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时,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些暧昧的痕迹——干涸的水渍,点点白浊——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 ​她突然伸手:“我来放洗衣液。” ​我们同时去拿柜子里的洗衣液,手指又撞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 ​停顿了一秒。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鸣声盖过了心跳。 ​我转头看她。 ​她正盯着滚筒里旋转的床单,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沐栖。”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转头,眼睛湿漉漉的。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却像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在收紧。 ​我能感觉到——不是用感官,是更直接的方式——她心里的混乱: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留恋。 ​和我一样。 ​我向前一步。 ​她没有退。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 ​我伸手,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我也一样。 ​像有电流从接触点窜过,直达心脏。 ​洗衣机还在轰响。 ​可是世界突然安静了。 ​她抬眼望我,嘴唇微张。 ​我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同样渴望,同样迷茫。 ​回到客厅,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挪到沙发脚,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 ​尴尬稍减,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在滋长。 ​我打开笔记本查课表。 ​“今天下午是微观经济和高等数学。”我把屏幕转向她,“你要去吗?” ​她蜷在沙发角落,抱着靠垫。 ​“可以去吗?”她不确定地问,“别人不会觉得奇怪?” ​“我们就说……你是转学来的妹妹。”我临时编造,“反正周围人的认知好像都被修改过。” ​她轻轻点头。 ​安静片刻。 ​“沐林。”她突然叫我。 ​“嗯?” ​“如果……”她犹豫着,“如果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她没明说,但我知道指什么。 ​性反应。 ​对异性身体的渴望。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科学解释不了我们现在的状态。穿越?平行世界?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唯一确定的是,此刻坐在对面的女孩,让我心跳失速。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你现在是真实的。” ​她望着我,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洗衣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洗好了。 ​我们同时站起来。 ​又同时停住。 ​隔着三米距离,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振动。 ​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或者是我自己的? ​分不清了。 ​“我去晾被子。”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帮你。” ​阳光下,我们一人拿着床单的一头,合力抖开。 ​水珠在光里闪烁,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踮脚挂被套时,浴袍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别开眼,喉结滚动。 ​这画面对于身为小处男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呵,小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