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江湖里的长生路

非我族类 100天前
羞辱,一寸寸蚀入骨血。 女子被人扒光衣服露出白屁股是件很践踏脸面的事。 这比千刀万剐更加残忍,因为它诛的不是身,而是心。 “给老夫按死了她的手脚!” 李沧海冷声喝道,“哼,君家凤凰,看你光着腚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嘶啦——” 最后一层遮羞的亵裤应声撕裂,化作残片纷扬落下。 日光毒辣,刺照在君无双那张惯常清冷、此刻血色尽失却仍颇具英姿的脸上。 她死死咬着红唇,直至一缕殷红血线自唇角滑落,坠地。 “啧啧……堂堂大梁城第一女天才,扒光了,底下也不过是这么一身子骚肉!” 李沧海舔舔上牙,干咽一口。 他矮下身,匍匐在君无双跟前,两手将她雪嫩双腿大大掰开,迫使她将最羞耻的多毛骚屄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终于见着了,这天之娇女的嫩屄! 探身向前,李沧海脖颈伸长,脑袋几乎要钻进君无双被迫屈起张开的双腿之间。 下一瞬,他竟将脸贴了上去! 糙厉地脸皮磨蹭着君无双大腿内侧的白嫩雪肤,李沧海瞪大两颗贪婪的眼珠子,眨巴着朝她腿根深处贴去,扎人的胡子刮过她腿心那被浓密屄毛覆盖的娇嫩蝶唇,带出一阵腥臊味钻入鼻窍。 一时间,天骄之女的两片娇嫩的蝶唇骤然紧缩,之后,又似乎是因为陌生人的窥视而感到“害怕”,竟不断无助地收缩蠕动起来。 “桀桀桀……” 李沧海心中积郁已久的恨在此刻终于化为淋漓的快意。 三年了。 那一幕至今仍烙印在他脑海。 当年,大梁城四大家族,召集小辈会武。 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李家倾尽资源培养的天之骄子,在她君无双手下竟未走过十招! 最后一剑,自家儿子更是被她当众斩得跪伏倒地,血染青石。 那年。 满城的目光,满城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在议论,李家的天才,输给了一个女人…… 从那之后,儿子的道心碎了,困在练气八境,再无寸进。 而她君无双,却踏着他儿子的耻辱,成了大梁城年轻一辈无法逾越的天之娇女!!! “李兄,还愣着做甚,快取精血!” 钱万贯从后方死死挟制着身前这具不断挣扎、滑腻且充满肉感的女子香躯,燥声催促道。 他钱家的儿子,自然也急等着这山魅精血洗髓伐骨,突破境界。 另一侧,赵青山早已起身,双手紧扣着君无双不断踢动的两只脚踝,将她修长有力的纤足最大限度地分开。 “钱兄忒也心急了。” 赵青山低下头,浑浊的眼眸眯成一条猥琐的缝,嘎嘎笑道: “拿下这君无双,李兄大仇也算得报,现下正是细细品味的时刻,这等绝色,这般光景,平生能有几回得见?李兄,不妨……你先享用一番?” 说着,他从袖中滑出几面小巧的阵旗,随后指尖微动,灵力暗吐。 “老夫已布下隔音匿气之阵法,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话语间,几面阵旗无声无息地没入周围土地。 “叮——” 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波纹一闪即逝,将方圆数丈悄然笼罩。 阵内的一切声音、景象都被模糊扭曲,从外看来,只是一片寻常的林间光影摇曳。 这一刻,李沧海和钱万贯都还不知道。 在这荒山中,赵家还埋伏着另外两位筑基修士,包括赵家那已至练气九境的嫡子赵无极! 今日,赵家举全族之力,破釜沉舟! 照赵青山的计划,誓为整个家族,夺下山魅精血,杀光钱李两家带来的族门子弟!!! 阵内。 钱万贯虽觉赵青山此举有些多此一举,但想到荒山中还有不少小辈,便也未再深究,只是焦躁地催促: “你们两个老不修!速战速决!取了精血要紧!万一那君家老鬼反应过来……” “好好好,钱兄稍安勿躁,我这就快!” 李沧海早已欲火焚身,哪里还等得及? 他盯着君无双玉跨间收缩不断的嫩屁眼子,淫笑道:“这般干涩,如何入得?待老夫先给你润润……” 话音才落,他竟猛地低下头,伸出那肥厚的舌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湿热腥气,朝着君无双玉那粉嫩羞怯的菊蕊肆无忌惮地舔舐而去。 “唔——!” 难以言喻的恶心触感让君无双娇躯瞬间紧绷,修长的雪颈极力朝后一仰,扯出一声不甘的细长酥磁呻吟。 “吧唧吧唧~” 嘴巴里啧啧有声,李沧海抬起头,嘴角挂着湿黏的淫水,面目狰狞道: “肏他娘的,这就是十招内斩败我儿子的天之娇女么,平时里看着清冷孤傲,现下屁眼子都给老夫扒开吃了,怎么连句屁话也没有!?” 他越讲越兴奋,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君无双紧绷的大腿内侧软肉,留下红痕,一边扭头对另外两人嘶吼:“钱兄!赵兄!你们看看!这便是大梁城百年不遇的天之娇女!便是这身细皮嫩肉,让我等筑基修士也欲仙欲死!哈哈哈!” 钱万贯仍旧死死从身后钳制着君无双不断挣扎的上半身。 他呼吸有些粗重,一方面是不耐,另一方面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凌辱场面也让他有些气血翻涌。 咽了口唾沫,他哑声道:“李兄……快些正事!这山魅精血……” “急什么!钱兄!” 赵青山打断道:“此等美景,岂是寻常能见?李兄好口福,嘿嘿……这君家凤凰的妙处,怕是比那勾栏里的头牌还要酥紧……李兄,等待会也让老夫我尝尝鲜?” 李沧海闻言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他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直起身,褪下裤,将自己早已勃胀的丑陋阳物抵了上去,龟头蛮横地蹭着那湿滑泥泞的嫩屁眼子。 “怎么了天之娇女,你方才不是要杀老夫么!?你的傲骨呢?你的剑气呢?在哪儿啊!?“ 嘶吼着,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菊花一紧! 十颗圆润的足趾不断蜷缩伸屈! 撕裂般的剧痛让君无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弹起,却又被钱万贯死死按下。 “嘶呃……” 肉棒深入菊道,李沧海只觉君无双的嫩屁眼子里出乎意料的密热紧腻,绉褶繁多,就如同几百张婴儿的嫩嘴狠狠的吸附着龟头一般。 此刻,比起肉棒的爽感,更妙不可言的,其实是那令人心扉酥麻的征服感。 天之娇女,冷艳孤傲。 他想起了当年,那剑宗傲视天下的女剑仙,那年他只远远见过一面,便被剑仙那冷化清绝的孤傲绝颜深深吸引…… 想到这,他急不可耐,两只手前伸,直将君无双饱腻的两瓣臀丘大大向两侧掰开。 只见她腿心屄毛十分茂密,自耻骨一直延伸到蝶穴下方,就连嫩屁眼儿周围都带着些许稀疏毛发。 再往下看,但见乌黑屄毛覆盖的下方,插着一根粗大的肉屌,君无双那娇嫩的屁眼儿被撑成了一环薄薄粉圈,随着肉棒抽插揉进翻出,不停发出”啵啵啵”的靡迷之声…… 一柱香后。 李沧海臀骨一紧,在君无双的嫩屁眼里猛射出一股浓精,拔出鸡巴后还抖颤了两下。 长吁一口浊气,他志得意满,正欲从君无双身上退开。 忽然! 一道掌风毫无征兆地从脑后袭来! “呃啊——” 李沧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头颅如烂瓜炸开,断颈处鲜血如泉涌,混着白色脑浆四溅,将地面染成一片猩红。 出手者,正是一直潜伏在侧、等待时机的赵青山。 钱万贯毕竟也是筑基修士,变故突生的瞬间已然惊醒。 他刚来得及松开钳制君无双的手,体内灵力仓促运转想要防御,可赵青山的掌风已经到了! 这一掌,刁钻狠辣,蕴含了赵青山蓄势已久的全力! 钱万贯只觉一股锐不可当的杀意锁定自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一侧闪避,同时祭出一面护心法器。 “铛——” 护心法器碎裂。 不过,不是赵青山的手笔。 两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钱万贯身后,是赵家的另两位筑基老祖。 赵家老祖,筑基三境赵黄山。 赵家老祖,筑基二境赵黑山。 “钱兄,别挣扎了。” 赵青山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钱万贯的心跳上,“从你们踏入这里的那一刻,结局就已注定。” 话音方落,隔音匿气阵法悄然消散,露出外界的真实景象。 尸横遍野。 钱李两家带来的族人精锐,无一生还,鲜血将枯叶染成暗红,整个山谷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赵青山见到老祖二人,自知已胜,便独自朝君无双走去。 他眼神一冷,无视正怒着视自己的君无双,蹲下身,抬手便要破腹取精。 就在此时—— “啧。” 一声极轻的咂舌,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突兀地在死寂的山谷中响起。 “三个老得能当人家爷爷的东西,联起手来欺负一个光溜溜的姑娘家,还要开膛破肚……“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林间黑暗处破空而来,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光,直斩赵青山那即将破肚的手腕! “谁?!” 赵青山骇然收手,暴退数丈。 赵黄山与赵黑山亦是如临大敌,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断裂的古树桩上,不知何时斜坐了一个身影。 墨色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少年屈着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酒囊,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随即垂下眼眸,扫过场中一片狼藉。 晨光透过枝叶流淌在他过分妖魅的脸上,那一双煞眸迎光似笑非笑,瞅着人心里发慌。 “诸位老头儿。” 他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角酒渍,轻笑一声:“卖我沈归谷个面子。” “这山魅精血,可否拱手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