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苏若

风君 70天前
苏若下意识抱住胸,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发抖:“这……这也要量吗?” “当然。”顾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比赛时的体操服是按精确尺寸定制的,胸围差一厘米,衣服就容易绷裂或者松垮,比赛的时候会走光,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苏若看向我,眼里全是求救。我咬紧牙,只能低声哄她:“忍一下……很快。” 她咬着唇,睫毛抖得厉害,最终还是极轻地点了点头,把手臂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死死揪住热裤边缘。 顾霆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上前半步,几乎贴在了她身上,双手抬起,先是虚虚比划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掌同时覆到了她裸露的肚脐上方。 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拇指和食指直接从她的紧身衣下缘,向上滑去。 指尖碰到她乳房边缘最柔软的皮肤时,苏若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向后一躲。 “别动。”顾霆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若咬了一下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慢慢松开,那点被咬过的唇瓣瞬间充了血,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于是顾霆的手掌继续往上,掌心整个包住了她饱满的乳肉。但布料太薄,几乎等于没穿,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雪腻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 拇指和食指轻轻收拢,像在丈量,又像在揉捏,缓慢地、带着恶意的精确,一点点收紧。 苏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挺立,把那层白布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咬着唇,眼睛红得要滴血,却不敢出声。 我喉咙发紧,却终究没开口,下体已经开始变得坚硬。 “大概……88。”顾霆低声报了个数字,声音哑得吓人,手却没松,反而用拇指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那粒凸起的小点。 苏若浑身一颤,有些站不稳。 顾霆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还故意擦过她另一侧的乳肉,像舍不得似的又捏了一把,才彻底放开。 “再量臀围。”他舔了舔唇,眼神黑得吓人。 苏若脸红得已经到了脖根,却在我鼓励的眼神下,极轻地点了下头。 顾霆绕到她身后,双手直接落在她臀上。 那条深蓝色的热裤短得过分,臀肉大半都露在外面,他的手掌几乎是贴着裸肤落下去的。 掌心整个复住她饱满的臀瓣,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像在确认弹性,又像在肆意把玩。 他先是双手张开,拇指抵在她腰窝,其他四指包住臀肉最丰盈的位置,缓慢收拢。 “臀围……”他声音低得发颤,手指故意往中间那道臀沟滑了半寸,隔着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料,轻轻压了压。 苏若猛地弓起背,双腿并得死紧,却反而把那道被勒得外翻的细缝暴露得更彻底。 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像要吃人。 “92。”他报完数字,手却没立刻拿开,反而又轻轻揉了一把,像在确认手感,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退开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连,尤其是胸前那两粒被蹭得明显挺立的乳尖,和双腿间那道被勒得清晰到淫靡的细缝,眼神暗得吓人。 苏若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小声喊我名字:“林然……” “行了,数据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苏若,欢迎加入体操队,下午最后一节课,记得来训练。” 他退开半步,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缠在她身上,尤其是那双腿之间,被勒得清晰可见的、纯净又淫靡的轮廓,怎么看都看不够。 …… 从体育馆侧门出来时,天边的晚霞烧得像一团野火。 苏若一路挽着我的胳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皮肤里,仿佛要把某种滚烫的情绪死死按进我的骨血里。 走了十几步,她忽然停下,猛地拽住我,将我拖到旁边的墙边。 整个人贴了上来,鼻尖几乎抵住我的下巴。 她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耳尖却红得透明。 “林然。”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细微的颤,却又像一种不容闪躲的审问,“你实话告诉我……刚才,你硬了没有?” 我呼吸一滞,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扼住。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抬手,“咚咚”两拳捶在我胸口,力道并不重。 “讨厌!我都看见了……你下面鼓起来了。”她声音又羞又气,尾音却软得像要化开,“你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摸了……你居然……居然还兴奋了!” 说完,她把发烫的脸整个埋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胸口,闷闷地补了一句: “变态……” 我心虚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却又被她撩得浑身发烫,只能笨拙地收紧手臂抱住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 “刺激?”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可那眼神里,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嗔。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低下头去,手指无措地揪住我衣角,声音轻得几乎飘散:“你……你就不怕吗?怕我……我的身子被别人……” 她没能说完,可“占有”两个字,已经颤巍巍地悬在了空气里。 我喉咙发紧,却稳稳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像在起誓: “怕。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 “还算你有良心……”她声音软了下来,甜丝丝的,像一块正融化的蜜糖。 我突然将她紧紧搂住,喉结滚动了几下,几乎是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用气声低低地说:“我想要你……” 她身体微微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现在?” “嗯……”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煎熬,“我忍得很难受……不信,你摸摸看。”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向那无法掩饰的灼热与坚硬。她的指尖刚一触到,便像被烫到似的倏地缩回。 “呀……”她低呼一声,耳根红透,“这么……” 她说不下去,只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怯的挣扎:“可、可现在是白天……而且,一会儿还有课呢……” 沉默了几秒,她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极轻、极快地说:“要不……今天晚上……我还去你家……” 说完,她几乎要把自己藏进我怀里。 “好。”我收紧手臂,将这个羞得无处躲藏的承诺,和她一起牢牢拥住。 …… 下午放学,老周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她,也许是那把旧梯子还没修好。 苏若轻轻挽住我的手臂,我们随着人流朝校门口走去。想起今晚的约定,我心里漾起一阵暖意——这注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刚出校门没几步,赵凯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闪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苏若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却意外地没有对她说话,反而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然,周末晚上我生日,在云顶山大酒店摆了几桌,诚邀你来捧个场。”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全场我请,很多同学都在。不过——”他刻意顿了顿,“有个条件,得带女朋友来。单身恕不接待。而且晚上十一点整,有惊喜红包派送。” 红包?我早听说赵凯出手阔绰,传言他有一次在聚会现场撒钱,一撒就是几十万,跟撒纸片似的。 正微微走神,苏若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别去,”她低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他不怀好意。” 我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随即对赵凯摇了摇头:“谢谢邀请,不过我们不太方便。” “别急着拒绝啊,”赵凯笑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苏若现在是你女朋友,我不会再打扰她。更何况——” 他忽然伸手,从身旁拉过一个一直静静站着的女生,一把搂进怀里。那女生微微挣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她身材纤细,面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赵凯毫无顾忌地转过头,当众吻住她的唇,吻得深入而肆意,甚至能看见他舌尖缠绕的痕迹。 良久,他松开那个微微喘气的女生,对我扬了扬眉,“这下该放心了吧?我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跟苏若正式道个歉。以前有些事,是我不够成熟,给她添麻烦了。” 我看向苏若,她垂着眼帘,唇抿得有些紧。沉默片刻,我抬起眼,对赵凯点了点头: “让我们考虑考虑。” “行,你们考虑一下吧,记得周末晚上。” …… 晚饭后,厨房的水声停了。苏若擦着手走出来,很自然地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而不是对面。她摊开作业本,胳膊轻轻挨着我的。 “你父亲……”她侧过脸看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后来一直一个人?” “嗯。”我点点头,感觉到她体温的微暖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我妈走后,他再没那心思。总说‘把你顾好就行了’。” 我的心像是被那根轻轻绕动的食指缠住了,缓缓收紧。 “有年冬天,他为了攒钱给我买书本,去当建筑工人,手指冻裂了,用最便宜的医用胶布贴着,血都渗出来……”话堵在喉咙里。 苏若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整个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却很暖,坚定地包裹住我微微发抖的指节。 “你爸比我爸强了一万倍,我妈去世后,他立即就找了后妈,根本不管我了。”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等我们工作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爸接来。我们三个一起生活。” 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 她靠过来,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肩膀,就那么安静地待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眼角有点红,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那现在,未来的一家之主——”她指尖点了点我的数学卷子,“这道题是不是该‘攻克’一下了?” 我笑了,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遵命,苏老师。”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 台灯的光晕里,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在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注解,也写下无需言说的约定——关于责任,关于爱,关于彼此交织的未来。 笔尖沙沙,像是时间走过的声音,也是承诺生根的声音。 …… 台灯的光晕在夜色里慢慢化开,像一滴蜜掉进温水,一圈一圈漾出暖金色的涟漪。 光线变得稠了,浓了,黏在书页上,黏在手指间,黏在她垂落的发梢——每根发丝都镀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苏若写完最后一题的答案,笔尖在纸上轻轻一顿,留下一个圆满的句点。她放下笔,伸展手臂,腰肢向后弯出一道慵懒的弧线。 棉质衬衫被这个动作牵引,下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雪白得晃眼的小腹。 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灯温着。 肚脐浅浅地陷在那里,小巧精致,边缘柔润,真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湿润润地发着光。 她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种完成挑战后的明亮光彩,可那光底下又漾着些什么——一丝狡黠,一点期待,还有藏不住的、软软的娇:“写完啦~”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糖丝,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悬着。 我手里的笔早就停了,喉咙干得发紧。声音从那里挤出来时,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苏老师……奖励呢?” 她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片红从耳根漫上来,迅速染遍整个耳廓,薄薄的耳垂红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她咬了咬下唇——下唇比上唇丰润些,咬下去时微微凹陷,松开后慢慢回弹,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的齿痕。 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在犹豫该停在哪儿。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动了满室暖光。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住我椅子的扶手,俯下身来。 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消失了——她的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呼吸拂过来,带着橙子味的清甜,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干净的皂香。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像沾了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奖励……要什么奖励?” 我呼吸全乱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她俯身的姿势让衬衫领口松开来,露出一片更深的阴影。 锁骨纤巧分明,再往下,是那道柔软的沟壑,在暖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 “想亲你……” 她没有回答。 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闷闷的,沉沉的,尾音却颤得厉害,仿佛随时会碎成一地晶莹的玻璃碴。 我吻了上去。 先是唇与唇极轻地相触——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橙汁微酸的甜,还有一丝薄荷牙膏的凉。 温热与微凉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滋味。 她没有躲。 反而轻轻张开了唇——一个邀请,无声的、羞怯的,却无比清晰。 我舌尖探进去,触到她同样柔软的舌。 她颤了一下,随即怯生生地回应,生涩地、一点点地缠绕上来。 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还有那截腰肢的纤细。 掌心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上移,经过微微凹陷的后腰,抚过蝴蝶骨清晰的轮廓,绕过肩胛骨下方,又沿着身体的边缘滑向胸前,从温暖的背部过渡到柔软的侧肋。 然后,我复上了那团柔软。 饱满的,温热的,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从尾椎一路麻到头顶。 一声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极轻的,带着细细的哭腔,像小猫被揉疼了肚皮时发出的哼唧。 我拇指隔着薄薄的胸罩,轻轻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 它很快硬挺起来,像一粒熟透的浆果,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羞怯的弧度。 我揉着它,时而轻时而重,感受它在指尖下变化着形状和硬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颊上,急促的,湿润的。 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声音——不是字,只是音节,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 “嗯……哈……” 那声音钻进耳朵,顺着血液往下流,一直流到小腹,在那里燃起一团灼热的火。 我硬得发疼,布料绷紧的触感清晰得折磨人,可我不想停——只想听她多叫一会儿,只想让这声音更碎,更软,更失控。 突然,她的手复上我的手腕。 指尖冰凉,还在轻轻颤抖。她抓住我,不是推开,只是握着,掌心有潮湿的汗意。 “林然……” 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梦呓。然后,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她抬起眼来看我——眼眶红红的,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去……去床上……” 说完这句,她整张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锁骨。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鼻尖抵着我跳动的脉搏,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却又奇异地糅进一丝甜,一丝认命般的温柔: “今晚……我把自己……给你……”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团温暖的云。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脸还埋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 走进卧室时,我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暖黄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斜斜的、朦胧的光斑。 月光也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银色的,清冷的,与暖光交织在一起,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混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地下陷,她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肌肤白得发光。 她不敢看我,别过脸去,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柔美得像一首诗——鼻梁挺秀,嘴唇微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闭着眼,眼皮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眼珠的转动。 然后我吻她的鼻尖,她的脸颊,最后又回到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也带着珍而重之的怜惜。 手探进衬衫下摆,贴着那片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 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微微出汗,摸上去有种湿润的质感。 当指尖终于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解开背后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瞬间,那团饱满的柔软轻轻弹动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月光恰好落在那上面,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顶端那点嫣红在月色里微微挺立,像雪地里绽放的、小小的红梅。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朵。 她“啊”地叫出声来,手指猛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紧。 身体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弦。 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她呜咽着,扭动着,床单在她身下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 她大腿猛地并拢,夹住我的手,却又在下一刻,像下定决心般,颤抖着、缓缓地分开。 指尖触到一片惊人的湿热。 布料早已濡湿了一小片,黏黏的,温热的。我勾住边缘,轻轻褪下。她配合地抬起臀部,动作羞怯,却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现在她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用月光和暖玉雕成的神像,每一处曲线都柔和完美,每一寸肌肤都闪着细腻的光。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胸脯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栗,腿微微蜷着,却又为我敞开着最隐秘的领地。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复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都发出一声叹息——她是紧张的,柔软的;我是灼热的,紧绷的。 滚烫抵上那片湿润,她浑身一颤,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肉。 “苏若,”我吻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她慢慢移开手臂。 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盛满了羞怯、慌乱,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可她没有躲闪,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我,深深地刻进瞳孔里。 我撑起身,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抵在她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上。 她颤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并拢,又强迫自己放松,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床单上抓出细微的沙沙声。 龟头轻轻挤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触到入口时,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里又小又紧,热得像一团刚化开的蜜,湿滑,却紧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送。 ……却只推进了一点点,便再也挤不进去。 龟头软软地趴在她湿润的入口,来回蹭了几下,却怎么也硬不起来,连那一点点浅浅嵌进去的部分都滑了出来,沾着她的水光,无力地垂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急促的呼吸。 苏若愣了半秒,察觉到我停住了动作,睫毛颤着抬起眼,小声问:“林然……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进不去。” 她怔住,呼吸还带着方才情动的潮热,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迷茫。 我咬了咬牙,干脆把实话说了:“硬度不够……” 她沉默了两秒,耳尖的红慢慢褪去,换成另一种更深的绯色。 然后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颤抖,却又藏不住的好奇:“可……今天下午,在体育馆的时候,你不是很硬吗?当时……那么明显。” 我呼吸一滞,脸烧得发烫,却知道瞒不过她。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那是因为……看到顾霆摸你,我……特别刺激,就硬得特别厉害。” 她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后,她偏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倔强:“所以……你只有看着别人碰我,才硬得起来?” 我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像潮水,一寸寸淹过来。 过了很久,她的手慢慢爬上我的后颈,指尖轻轻插进我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要碎: “……如果只有这样做才可以帮到你……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猛地抬头,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睛里。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随即又松开,红得像要滴血。 “就一次。”她声音轻得发颤,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刻在空气里,“为了你……但只有一次……以后都不许再提,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睫毛垂下去,眼泪就那么砸了下来,滚烫地落在我的胸口。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又酸又疼,却又在那一瞬间,血液轰地一下往下冲,软下去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又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烫得吓人。 我低头吻住她的眼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苏若……对不起……” 她摇头,手指轻轻捂住我的唇,声音软得像叹息:“别说对不起……我爱你,所以……我愿意。” 她顿了顿,睫毛上还挂着泪,却轻轻笑了一下,眼角弯出极浅的弧度:“不过……下次再敢提第二次,我就……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