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雨生烟 96天前
明媚宽敞的客厅,舒适的沙发上。 高挑的美人慵懒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人形宠物,看上去宠物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女孩,只是缺少四肢。 眼下,这个小宠物用自己的残肢努力扒拉住美人,脑袋在美人的锁骨处蹭来蹭去。 小宠物圆润的红唇偶尔擦过姐姐的乳房。 她没有佩戴眼罩口球,只是原本清亮的眼神因为手术的缘故已经灰暗了很多。 而作为小宠物主人的大美人,则是惬意的靠躺着,偶尔伸手抚摸一下小宠物的臀部,感受着嫩滑细腻。 四肢截肢手术后,身体经过了半年多的适应,脂肪进行了再分布,主要赘积于大腿根残部和臀部位置,所以小宠物的臀部明显更q弹了一点,抚摸的手感也很棒。 美人姐姐的嘴角浅浅勾勒出一抹笑意,窗外微风轻柔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姐姐似乎是恶趣味,原本扶着小宠物脊背的两只手,缓缓向下移动,一个手掌对应一枚臀瓣,大力玩弄捏揉。 迫使小宠物,身体的重心转移到臀部,指甲甚至嵌入小宠物后穴少许。 小宠物也适时发出闷哼的呻吟声。 脑袋胡乱扭动,随后搁在姐姐的肩膀上。 她身体的三个洞穴都被姐姐开发的极其敏感,加上变成人棍之后,皮肤敏感度提升。 一点轻微的幅度都能挑动欲火。 这整具身体,整个灵魂都变成姐姐的性奴玩具了。 除了呻吟,还有娇喘声。 小宠物努力呵着空气,下意识轻微扭动一下头部,小心翼翼的眯起眼睛,悄悄地观察起抱住自己的姐姐大人。 是的,她并非全盲,保留了一丁点视觉。 在手术恢复阶段初期,她发现自己仍然拥有极其细微的明暗变化感知,但无法分辨光源形状位置和颜色。 而且有时候。 姐姐熄灯自己躺在床上时,自己眼前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几何形,或者是一些亮斑。 后来她惊喜的发现,自己仍然拥有极小的视野岛。 大概相当于用吸管来看世界,但能观察到的物体仍然严重模糊、失色,而且眼球转动时,视觉并不会跟着眼球一同移动。 必须要通过转动脖颈才能调整视角。 她以为这是天降神迹,期待并渴望着自己的视觉能够慢慢恢复。 可惜奇迹并未发生。 她视觉的得恢复也仅止步于此。 她为此气馁了好一阵子,也在深夜中思考过,是否把自己还保留丁点视力告诉姐姐。 但对姐姐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拒绝了。 这为数不多的光明,她不想再度失去。 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假装自己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姐姐对怀中宠物的挑逗方位又一次改变,这次,几根手指从后穴处扒开,探索到小宠物的前穴上来。 深入探索,抠挖起来。 两双手一前一后,在少女的下身若有若无的挑逗着。 忽然,姐姐觉得手指一紧。 原来小宠物身下的穴道此时紧紧的吸附住了姐姐入侵的手指,还在一升一缩中,试图将手指向更里面抽吸去。 姐姐面庞再度浮现出一个小酒窝,虎牙轻微晃动。 自己的宝贝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一样,那肉穴紧紧包裹住蠕动,感触真棒呀,真的可爱。 小宠物身下的手指,又开始抠挖起她前穴的豆豆。 小宠物在姐姐的怀中颤抖起来。 面庞迅速涌现出绯红。 修长的脖颈无力的高抬起,残肢也无助的挣扎扭动。 这副敏感的身体只觉得欲火焚身,想要泄欲,但她不敢求助,甚至都不敢出声。 咬住牙关,紧紧抿住嘴唇。 偶尔从唇缝中露出一抹呻吟。 姐姐嘴角再度扬起,大力扣挖穴道,如果双手双腿还存在,估计她现在应该是努力挣扎踢蹬吧。 只可惜没有如果。 很快小宠物就湿了身。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姐姐迅速吻上去,努力抱住怀中的宠物,双手向绳索样勒的紧迫。 挑逗还未停止,一轮又一轮。 经过几轮高潮后的小宠物,软趴趴的瘫在姐姐的怀中。 姐姐微微一笑,脸上扬起了一个小酒窝,只见她红唇轻启,凑到小宠物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我知道,你还能看见一些的。” 小宠物瞬间只觉得寒毛倒竖,一股浓烈的绝望与冰冷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 仿佛是滑入深渊的旅人,向着光明奋不顾身,却仍被身后的幽魂再度拽入无间地狱。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已经较为迟钝的大脑,开始努力旋转起来,思考该如何乞求姐姐。 姐姐仍然在训话,残存的视觉勉强能看到姐姐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一字一句,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你应该是一个月前,开始逐步感知到残存视力的。可是啊,宝贝。为什么你瞒了我一个多月呢?” 仿佛是毒蛇在嘶嘶的吐着信子,甚至姐姐还舔了一下小宠物的耳垂。哪怕体感是温热的,小宠物也彻底慌了神。 “姐姐……求求你,姐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您别把我的视力拿走,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能保留我的视力……我什么都可以。” 小宠物的音调已经附上了严重的颤音,但姐姐依旧嗤之以鼻。 极其不屑的开口说道:“呵,你早已经是完全属于我的东西。我本来就可以对你予取予夺。你这个求饶没任何意义。而且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你仍然防备着我。” 小宠物的泪水爬上眼眶,她无助的啜泣起来,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渴求的光明即将再度失去,而且还会伴随着如雷风骤雨一般的惩罚。 “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如此不乖巧的宝贝呢。”姐姐一只手扶住下巴,若有所思。 小宠物匍匐在她怀中,无助啜泣,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残存视角告诉姐姐。 或许.……或许当时告诉姐姐了的话,姐姐会大恩大德,允许自己保留着丁点视力的。 可是啊,就因为她的不诚实。 这份渴求的光明,永远也回不来了。 姐姐温柔的笑着,但是笑容中含有一丝丝杀意:“宝贝,你以后要是有事还敢瞒着我吗。”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小宠物疯狂的晃着脑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不敢再说求饶的事,对于姐姐,求饶顶多只能说一遍。 说多了还会起反效果。 小宠物依然小声啜泣,眼眶中蕴满了泪水,现在只能听天命了。 姐姐温柔的用手指抚去小宠物的泪水。 再亲吻并用嘴唇吸去小宠物眼角的泪斑。 “宝贝,鉴于你的不诚实,未来的几天,你都在拘束架上度过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的。至于你的视力问题,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还能保有这丁点呢?”姐姐语气淡漠,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宠物听见前半部分继续打了一个寒颤,在拘束架上不能移动的度过枯燥几日,虽然现在她变成人棍本身行动力受限,但是至少还可以利用肢体蠕动前进,被拘束在原地,那可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 至于不孤单解闷什么的,做了姐姐这么多年的性玩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依然在迟钝的思考着,却猛地听到姐姐的后半句。 缓缓挤出一个笑容,压抑住自己的哽咽,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 姐姐将怀中的小宠物抱起,大踏步的向她们二人曾经的卧室走去。 小宠物缩在她的怀中,紧闭双眼。 姐姐能感觉到,小宠物在害怕,浑身颤抖。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宠物不能对她有任何隐瞒,必须要全身心都属于她,忠诚于她。 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需要爱人这种虚无缥缈还容易背叛的东西,只需要一个绝对听话的,温顺的宠物!! 拘束架空荡荡的,上面的那些皮带还比较散乱,已经有很多时日没有用过了。 姐姐粗暴的将小宠物放置在床上,随后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前后双穴都配对着震动棒的贞操带,替换电池,粗暴的捅入小宠物的身体。 随后给她穿上紧身衣,还用皮带紧紧的束缚了好几方位。 用手捏住。 小宠物的下巴,小宠物迅速主动张开嘴巴,迎接伸过来的口球。 她不敢反抗,因为反抗会遭到更多的惩戒。 她只能温顺的承受。 眼罩依然带回了小宠物的面庞上,她轻微晃动了一下脑袋,原本还保留丁点视力的她,此时再度陷入虚无。 不过姐姐并不会让她无聊,用手机里面的控制台,调节着振动棒的频率。 很快小宠物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下方那嗡嗡的声响,眼罩之下的双眼无助的闭上,但身体却主动迎接着这份情欲。 身体时不时的扭动着,很快就被姐姐拴在拘束架上,被好几个拘束带连接着悬浮在半空中。 姐姐声音冰冷:“你将关三天禁闭,我的小宠物。至于食物嘛,你放心,我会让琼琚定期来给你喂食的。现在你就好好享受吧。” 冷冷抛下这句话,姐姐大踏步的离开房间,随着最后关上房门的咔嚓声。 一切的躁动都被断绝,只剩下待在原地的小宠物,无助的扭动挣扎。 透过口球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鸣。 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外力与声音,听不见女仆们谈话的声音,也听不见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更听不见窗外沙沙的风声。 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几何,剩下的震动棒孜孜不倦的运动。 甚至不确定姐姐是否会回到这个她们曾经的卧室睡觉。 究竟是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是几分钟,亦或者已经有半天了呢。 小宠物都不知道,哪怕身体早适应了震动棒的玩弄,姐姐也会调高振动棒的频率,让小宠物根本睡不着。 迟钝笨拙的脑袋也没思考什么,准确来说,她现在只能对外界的反应进行思索,很难进行主动思考一些具体的问题了。 小宠物只能迷迷糊糊的享受着身下连绵不绝的性快感,再度变成迷茫又麻木的肉块。 可怜又无助,色情且诱人。 门外似乎响起了敲门声,小宠物仍然迷茫麻木,没去辨别门外是谁。 敲门声总共有三下,三下过后,过了约半分钟的功夫,门外的人才推门而入。 “我来为您喂食。”说话的正是管家琼琚。 小宠物没有回话,回不了话。 她依旧在不间断的呻吟。 琼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快步走来,随后小宠物就感觉到似乎有个管子插入了她的口球,通过口球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口腔。 还在向深处捅去。 小宠物勉强能明白,管饲流食。 她尽可能压制住身体的呻吟,小心翼翼的吮吸着。 琼琚对流食的控制也较缓,不会让小宠物呛到。 就这样看着架子上的宠物,慢吞吞的咽着食物,小宠物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很快传输到口中的食物都被咽到小宠物肚子里。 也没再输送新的过来。 想来是喂食,差不多完成了。 琼琚收拾了一下饲管,却没有立即离去。 过了一会功夫。 小宠物似乎感觉到,琼琚在摆弄自己的下体。 似乎有根管子捅入了自己的前穴的振动棒内,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在为您配备导尿袋。”管家很贴心的发话。 小宠物便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透过口球轻声呜咽了一下,似乎是表达在感谢。 日升日落,不过小宠物也不知道时间。 在晚间,姐姐大人回来过一次,室内很快就熄灯,她直接躺在床上,借着小宠物的呻吟声作伴奏休息。 接下来的两日,日常作息还是差不多。 只是中途有一次,琼琚将她放下来带去厕所排便上大号,因为变成了人棍,所以摄入的食物也没那么多,大约两三天才会排一次便。 时间依旧滴滴答答,身下的震动棒嗡嗡不绝。 眼罩下那迷茫的双眼已经变得呆滞。 口球溢出不少诞水,或划到小宠物的皮肤上,或直接滴落到地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在迷茫中偶尔只有管家喂食,和姐姐大人进出的开关门声音,这三天一如既往的漫长。 也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这三天时间才能彻底结束。 小宠物不知道,她歪着脑袋,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是默默的感受着身下的耕耘。 …… 终于,连续几天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小宠物被从拘束架上放下,管家为她清洗了身上所有不堪的痕迹,打扮好,又施了一个淡妆。 现在,小宠物乖巧文静的“坐”——准确来说是靠在沙发上,腰后垫了一个软垫,身前也铺垫着空调毯。 小宠物面对着的悬浮电视墙,正在播放着节目,好像放的是海绵宝宝。 至少不是默剧什么的,可以利用听觉来分辨。 但经历几天折磨后,极其疲惫的她现在只想休息。 轻微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通过一些零零散散叽叽喳喳的对话中得知,她的眼睛是不可能好了,而且仍然会逐步坏下去,最后缓慢变成一个盲人。 所以珍惜现在的光明吧,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大厅外传来嗒哒的脚步声,似乎有人穿的高跟鞋,正向着这边走来。 听脚步声,似乎是姐姐大人。 但小宠物也没力气了,只乖巧的靠住沙发,闭目养神。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直到小宠物的面前才停下来。 小宠物隐约能感知到生前有一个相对高挑的身影,似乎那个高挑的身影,正俯下身来与她面对面。 随后小宠物就睁开双眼,轻声说道:“姐姐大人,日安。” 近乎全盲的视力依然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是隐约感觉到对方的虚影晃动了几下,随后…… 一个硬硬的东西拍打在小宠物的面庞上,似乎是四四方方的小卡片。 说是卡片吧,又有一点厚度。 而且似乎蒙着一层胶皮。 可惜自己的视觉岛根本看不见小卡片到底长什么样。 她也不敢当着姐姐的面随意胡乱扭动。 只是下意识沉默,没有出声。 姐姐大人也似乎意识到小宠物视角的问题。 随后又将那个小卡片拿起,扶正小宠物的身体,将小卡片拿到小宠物的面前晃了晃。 小宠物隐约看见那是一个红色的物件,好像是个小本本。 “宝贝,这是结婚证哦。”姐姐忽然出声,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宠物呆滞的思考了一下,随后慌乱起来。结婚? 谁的结婚证? 是姐姐大人的吗? 应该是她,可是她结婚了,跟谁结婚的? 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以及自己,现在究竟算什么? 对方饲养的宠物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虽然说现在她身体的状态本来就见不得光。 内心深处的一些憧憬和幻想彻底破灭,小宠物垂下脑袋,闭上眼睛。 这就是姐姐大人说的惩罚吗。 她……好狠啊。 自己未来该怎么办,是马上就被销毁吗? 姐姐没有再度发话,现在应该是安静的看着她。 小宠物小声的啜泣起来,随后转变为呜咽,果然,像她这样的怪物婊子,是没任何好下场的,这一切都是她活该,咎由自取。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小宠物的眼角涌出,沿着面庞婉蜒而下,一部分砸在了沙发软垫上。 她现在畏缩了,闭上眼睛就不敢睁开,害怕,现实希望彻底逃避。 用脑袋想一想,忽然发现,现在于她来说,死亡也是一种奢望。 就怕姐姐没有销毁他的打算,而是继续维持着她这副模样,凌辱她耻笑她。 “咦?”姐姐发出惊诧的声音,一边用手指将小宠物的眼角泪水抹去:“宝贝,你怎么哭了呀。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咱们的结婚证呢,你看……” 说着,姐姐将手中的结婚证打开,放在小宠物面前递给她看。 听见姐姐的发话,小宠物诧异的抬起脑袋张开眼睛,但身体还保持着延续性的哽咽和啜泣。 虽然她并不看得清结婚证上的照片与样式。 姐姐一只手拿结婚证,另一只手将小宠物抱在怀中,亲吻住她的额头,说着一些委婉动听的情话: “宝贝,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能在一起7年,没有变心,成功度过7年之痒。我们就结婚了吗。虽然准确来说,我们才在一起6年。但我觉得已经可以结婚了。喏,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有法律效益的!不是随随便便造的假证件哦!办证花了我好大的功夫呢。正巧今天是咱们的六周年纪念,所以我想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哦。” 小宠物似乎被震惊到了,开始运转自己的脑海,似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是提到过这件事情。 但因为经历了太多的变故,自己已经不太记得清很多过去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姐姐居然真的会和自己结婚,一个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婊子变的人棍宠物。 阶级差距,天差地别。 结果还是结婚了,虽然民政局什么的她根本都没去过…… 小宠物还是很震惊,内心依然还涌现出了一丁点甜蜜,至少,姐姐心里还有她。 也至少,她终于可以是姐姐的妻子了。 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虽然她这残缺的身体并不能随意出门,但至少她们的社会关系已经盖章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结婚证被从小宠物的面庞上拿开,姐姐将小宠物从沙发上抱起,并轻柔拍打着小宠物的背部。 小宠物也用自己身体的残肢努力扒拉住她。 姐姐用力吻上了小宠物的唇,大力的吮吸着,搅动玩弄着小宠物的舌头。 小宠物也睁着空灵的大眼睛,乖巧又驯服的配合姐姐玩弄。 只是眼角仍然浸出了一行泪水。 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情绪。 这是她的29岁,也是和姐姐在一起的第6周年。 …… 少女从睡梦中醒来,双手撑在松软的床垫上,猛的坐起,浑身汗津津的。打湿了姐姐的床铺。 “又做噩梦了吗。”温柔的女声适时传来,轻声安抚。 姐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少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姐姐衣衫的袖子都被自己的汗水给沾湿了。 唔,自己可真是个病秧子。 姐姐将少女揽入怀中,少女沉闷的应了一声。 下意识也用四肢抱住姐姐。 还好四肢仍然存在。 她把头埋进姐姐颈部,大力吸食对方身上的香水味道,这次的香水仍然是反转巴黎。 只要不离开……只要仍然待在姐姐身边,乖巧的侍奉姐姐。 仍然可以被姐姐当做小娇妻一样娇养着,也能有健全的身体,真好。 姐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内闪过皎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