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改変〜穿越到异世界只好把女主角们变成专属后宫了〜

小怪兽 144天前
意识被抽离身体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 相川翔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视野就被斑斓错乱的光带所彻底吞噬。 上一秒,他还是那个走在放学回家路上的普通高中生,思考着晚上是该预习功课还是再打一会儿游戏;而下一秒,剧烈的呕吐感和天旋地转就成了他感官的全部。 “噗通。” 他狼狈地摔倒在地,坚硬而粗糙的石板路硌得他手肘生疼。 浓郁的、混杂着牲畜粪便与某种香料的陌生气味,如同实质的重拳般“侵犯”着他的鼻腔 ,将他从混乱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这里是……哪里?』 翔太挣扎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彻底呆滞了。 这里绝不是他所熟悉的日本。 低矮的木质建筑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土黄色的墙壁上挂着看不懂的兽皮和腊肉。 穿着粗麻布衣服、腰间佩戴着短剑或匕首的行人来来往往,他们投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贪婪。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仿佛能让荷尔蒙都变得“飘糜”起来的燥热感 。 “喂,你看那个小子,穿得真够奇怪的。” “是啊,那身衣服,又黑又薄,跟贵族老爷们的睡衣似的。” “嘿,你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翔太的耳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在这个世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巨大的不安攫住了他,为了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躲避这些视线的地方,他跌跌撞撞地推开了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哐当——” 门内是一个嘈杂的酒馆。 浑浊的空气里,汗味、酒精味和劣质烤肉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 翔太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环境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快看啊,哪里来的小白脸!” “穿成这样也敢出门?是哪个娘们的裙子下面钻出来的吗?”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醉汉摇晃着站起身,一手提着酒杯,一手朝着翔太的肩膀推来。 “小子,你这身衣服不错嘛,脱下来给大爷我看看!” “别、别碰我!”翔太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恐惧和屈辱在他的胸中翻涌。 就在醉汉那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抓住他衣领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沉睡在他灵魂深处的君王苏醒了一般,从他体内骤然勃发。 翔太的双眼,在那一刻似乎闪过了一丝金色的光芒。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在极度的紧张之下,无意识地吼出了一句虚张声势的话: “——给我跪下!” 醉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凝固了。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那壮硕如熊的身体“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满是油污的地板上。 整个酒馆,死一般的寂静。 “老板娘!这、这小子是个魔法师!”有人结结巴巴地喊道。 一个围着围裙、身材丰腴,脸上带着几颗雀斑的女酒保从吧台后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擦拭酒杯的抹布,脸上满是警惕和凶恶。 “小子,敢在‘绯红之牙’的地盘上闹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翔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那个女人,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 他只是本能地想要让她闭嘴,让她不要用那种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 『要是……她也能听我的话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女酒保脸上的凶狠就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瞳孔之中,仿佛有两颗看不见的“粉贱桃心”正在悄然浮现 。 她丢掉了手中的抹布,原本叉着腰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丰腴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尊……尊敬的……主人……”她用一种梦呓般的、黏腻湿滑的语调开口,“是……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请您随意使唤奴家吧……” 说着,她竟也缓缓跪下,然后匍匐在地,用一种极其卑贱的姿态,亲吻着翔太鞋子上的灰尘。 这淫靡而诡异的景象,让酒馆里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砰——!!” 就在这时,酒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用一种极为粗暴的方式,从外面一脚踹开。 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一个娇小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声音如同淬了火的刀子,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吗?一群废物!” 光线逐渐清晰,来人的样貌也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火焰般张扬的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赤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怒火。 她的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皮甲,勾勒出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惊人的曲线。 特别是胸前那对被皮甲紧紧束缚着的“爆乳” ,仿佛随时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而紧身皮裤下包裹着的,则是一对充满了力量感与肉感的“安产型熟桃肥尻” 。 她,正是“绯红之牙”佣兵团的代理团长,艾莉诺·冯·瓦尔基里。 艾莉诺的视线如同利剑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屋子中央——那个被跪倒在地的醉汉和女酒保所簇拥着的、穿着奇装异服的黑发少年身上。 当她看到女酒保那副明显是发情了的下贱模样时,秀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赤色的瞳孔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哼,又是一个靠着不知所谓的魅惑魔法,玩弄女人的下三滥。”艾莉诺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她用剑鞘的末端,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框。 “小子,给你三秒钟,带着你那套恶心的把戏,从我的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被我的剑削掉那根‘徒有其表,实际上很脆弱的敏感鸡巴’ 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