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公主不想被开苞

熊妃妃 60天前
晨雾尚未散尽,皇寺钟声悠悠。 乐安换了素白衣衫,随寺僧入殿行礼。殿中香火浓重,神龛前供奉着先母皇与皇父的灵位。 那一瞬,她心底涌出莫名的酸涩。 这是原主每月初八必行的例事,祭拜先母皇与皇父。 既然自己夺了原主的躯壳,这一份孝敬,她自然该替她尽下。 她屈膝伏拜,额头触在冰冷的青砖之上,心口却隐隐发热。 我不是她,可我却代替了她…… 既然走到了这里,那就只能做下去。 燃香插入铜炉,火苗跃动间,她低声喃语: “……不论身在何世,愿先母皇与皇父安宁。” 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是替原主说的,还是自己的寄托。 当她自殿中退下时,正遇见了皇寺的住持大师。 那住持高大清瘦,眉目间带着慈悲与沧桑,目光却宛如洞彻人心。他停步合掌,低声诵佛号。 “公主心中,有无尽疑惑与惶然。” 乐安愣了下,下意识握紧了手。现代灵魂尚未能全然安于这异世,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她哑声反问:“住持大师可知……我为何会有此感?” 大师不答,只轻轻诵了一声佛号,眼神深邃。 “既来之,则安之。公主无需执着何以来,只问如何行。” 乐安心头一震。 “公主命格殊异,非一人可尽护,旁人亦不必妄自猜疑。公主自当放心接纳。” 这话听得模糊又玄远,但“非一人可尽护”这句,却像是击打在乐安心口。 她眉头微皱,偏开视线。 大师却不再多言,只合掌一礼,便缓步远去。 留下乐安怔立在香雾之中,心绪翻涌。 午后,皇寺偏殿。 女皇果然已得消息,派来一名心腹女官前来安抚。那女官一身玄色宫装,气度沉稳。 她先向乐安行礼,继而温言道: “公主所遭之事,陛下已有所闻,甚是震怒。幸而有墨统领与诸侍卫护卫周全,公主无恙,万幸之至。” 言毕,奉上数个朱红大匣。 盒盖揭开,里面不止步摇,还有一整套的金饰首饰、上好南海珍珠串、锦缎十匹、金锭数百、海外进贡香料与夜光杯两只。 “陛下特赐,既以慰公主受惊,亦奖公主近来端庄守礼,不复昔日荒唐之举。” 乐安心头一窒。这句“不复荒唐”,分明是在影射原主那些“掳男为乐”的往事。她抿唇,默默受了赏赐。 她心口微酸,暗道:原主……到底留下了多少荒唐事迹? 女官语气一转,正色道:“陛下已下旨,命墨统领务必彻查此事,绝不容再有隐患。” 乐安应声,垂眸掩去复杂心绪。 待女官退下,乐安心里始终惦念着,那些暗卫与侍卫是否有人伤了? 她终于忍不住,直接开口问墨玄:“你……可有受伤?” 墨玄一愣,眸光微暗。片刻,他低声答:“属下无碍。” 她盯着他,总觉得不放心,索性伸手去扯他衣袖,硬是要看。 “殿下。”墨玄低声,却没闪躲。 指尖触到他臂膀,结实冰冷的触感令她心头一颤。她抬眼与他对视,呼吸微乱:“真的没有受伤?” 墨玄垂眸望着她的手,神色不动,但指节已在袖中绷紧。 “殿下请放心。” 四目交会的刹那,氛围异样起来。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乐安心口狂跳,急忙收手,却仍觉指尖发烫。 霜花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惊喜,公主似乎不再排斥与墨统领的亲近。 待乐安收回手,霜花才温声上前,似是无意地笑言:“公主,您是皇族至贵,世间万物皆应环绕于您。若墨统领得蒙一分垂怜,那也是他一生造化。” 乐安心头一跳,偏头看她。霜花却只垂眸,神色安然,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道理。 墨玄侧身沉默,神色仍冷,唯有眼底深处,有一瞬的波澜难掩。 乐安垂下眼帘,脑中却响起大僧的话: “公主之命,非一人可尽护。” 她握紧了手,胸口涌动着一股说不清的悸动。 夜色渐深。 皇寺寂静,僧房皆熄,唯有远处残灯在风中摇曳。 乐安本应入睡,却翻来覆去,辗转难安。脑中不断浮现白日住持大师与霜花的话。 这些话搅动着她的心绪,使她胸口发热,渴望又惶然。 这份渴望,不单属于她的现代灵魂,还来自原主的躯壳。那股与生具来的体质,像在夜里被悄然唤醒,让她渴求温度,渴求依靠。 她是三十岁的灵魂,早已不是黄花小女。 现代社会里,女人追求欲望并不丢人,何况这里是女尊朝代。 她明明可以光明正大,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压抑自己? 她翻身,心口躁动,喉咙干涩。 忽然,殿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她心头一紧,猛地坐起。随即听见低沈却熟悉的嗓音:“公主未寐?” 是墨玄。 他的身影随夜风而入,月光从殿窗映在他身上,只着墨色中衣,轮廓被光影勾勒,冷峻如雕。 乐安心头一颤,本欲说“无事”,可话到唇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别走。” 墨玄微愕,深邃的眸光在烛影下晦暗难辨。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步近床前,声音低哑:“公主若需,属下守在殿外即可。” “不。”乐安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像一枚火种。 “你留在这里。” 墨玄浑身一震。 她的指尖透过布料触到他臂膀的温热,宛如烫火。她却不愿放开,眼神在夜色中闪烁,带着几分强硬,又隐隐透着脆弱。 墨玄垂眸望着她,眸底暗潮汹涌。他一向能忍,能控,但这一刻,却被她那近乎依恋的眼神冲击得心绪动摇。 乐安却笑了,带着一点儿委屈,又有几分娇嗔。 她伸出手,先从他手臂开始,指尖轻轻划过那一片紧绷的肌肉。 那肌肉硬实而滚烫,随着她的触碰,微微颤抖。 “这么紧绷……你明明在忍着。”她声音柔媚,像是低语。 墨玄呼吸急促了几分,却仍不动。 乐安心头一暖,继续将手掌往上,缓缓贴到他宽阔的胸膛。 衣料下心跳急促有力,她抬眸,眼神炽热:“这样的心跳……怎么能说你无动于衷?” 墨玄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控制自己。 乐安心里越发笃定。她忽地笑了,唇角弯弯,手掌一路往上,终于抚到他的脸庞,指尖轻轻描摹他冷硬的下颌线。 “墨玄,看着我。”她声音低柔,带着挑衅的甜。 男人终于抬眼,目光沈得几乎要把她吞没。 乐安心头一颤,将唇瓣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先是轻轻一触,像试探。 墨玄眼眸骤然瞪大,身子一震,心头轰鸣。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但唇间的柔软与温热却让他彻底陷落。 乐安心里一阵悸动,忽然伸出舌尖,调皮地舔了舔他的下唇。 墨玄闷哼一声,喉结滚动,理智被撕裂。他再无法克制,反手将她按入怀中,吻势瞬间疯狂而深重。 两人唇舌纠缠,呼吸炙热,几乎要把彼此吞没。 乐安被他强烈的气息压得浑身酥软,衣衫不知何时散乱,白皙的肩颈裸露在烛光下。她敏感的身体只要一触即颤,忍不住低声呻吟。 墨玄全身绷紧,忍耐得近乎痛苦。他气息粗重,额头抵在她颈间,轻声叹息:“殿下您这样……属下怎么忍?” “那就别忍。”乐安红着脸,抬头吻住他耳垂,声音颤颤,“我想要……你给我……” 墨玄浑身颤抖,低吼一声,将她压在榻上,唇齿疯狂掠夺。 吻过她胸前隆起,含住衣料下已然挺立的柔嫩,舌尖一绕,乐安颤了一下,指甲深陷他肩膀。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身一路向下,指尖探入那片隐秘之处。刹那间,湿热的触感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殿下……”他几乎咬牙切齿,压抑到极致。 乐安浑身一震,瞬间红透脸,羞怯地搂住他肩膀,声音颤抖却无比真切:“别停……求你……” 墨玄再也无法克制,指尖在那片湿润花瓣中轻轻挑逗,细细描摹。乐安瞬间颤抖,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声音碎裂地溢出。 “啊……墨玄……太……太敏感了……”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体拼命想躲避却又渴望更多。 墨玄咬紧牙关,压下心头的疯狂冲动,低声哄她:“属下……给您……”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与指尖的动作同步,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折磨。乐安快要被逼疯,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得几乎要散开。 “嗯……啊……不行了……墨玄……我受不了……” 墨玄眼底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将她搂得更紧,指尖加快,忽然低下头,唇舌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直到完全含住那片骄傲的柔软。 “啊——!”乐安瞬间高声惊呼,整个人猛烈颤抖。 他一边吮吻花蒂,一边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花径中抽插,湿热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乐安声音细碎:“墨玄……我真的要……” 墨玄低吼一声,将她压得更深,含住她颤抖的声音。他的唇舌与手指配合得近乎残忍,逼得她再无法忍耐。 终于,在他一次深重的挑逗下,乐安全身骤然绷紧,尖叫着在他怀里泄身。 烛火剧烈晃动,她浑身颤抖,泪眼迷离,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墨玄紧紧抱着她,额头抵在她颈间,粗重喘息。看着怀中因快感而失神的女子,他胸口一阵阵悸动,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 乐安气息还在凌乱,却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眼皮渐渐沈重,在他怀里沈沈睡去。 墨玄眼底燃烧着惊喜与不可置信。他望着怀里熟睡的乐安,心脏怦怦狂跳,整夜再也合不上眼。 他将她搂得紧紧的,生怕这一切只是幻梦。 而乐安在他的怀里,却睡得从未有过的香甜。 夜色静谧,两人紧紧相拥,第一次真正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