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狂潮

茶叶缺水 81天前
飞机起飞前十分钟 林若站在卧室更衣镜前,手指捏着那条黑色丝裙的吊带,抖得几乎扣不上暗扣。 一年多来,她从未穿过超过膝盖的衣服,更别说要面对外面的世界。 顾霆琛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紧张?”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里让人不敢直视的林若,现在眼眶红得像兔子。 他把她的手包进掌心,一根一根指头帮她扣好吊带,然后吻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记住,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外面所有人,都只是背景。” 这句话像咒语,她后来真的只记住了他。私人飞机・起飞后座位是面对面的沙发。 她刚系好安全带,他就解开她的,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飞机开始滑行时,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怎么了?”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怕我一出舱门,就变回以前那个不会爱人的林若。” 他沉默两秒,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让她感觉那里的心跳: “你听。” “它现在只为你跳。” “你永远不会再变回那个人了。”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 飞机冲上云层时,她哭着吻他,眼泪掉在他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痕迹。 香港・IFC顶层 电梯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 他立刻停下脚步,回身握住她手,十指相扣,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抬头。” “你现在是顾太太,不是谁的附属。” 她抬头,看见走廊两侧站满的助理与律师,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直视。 那一刻她突然懂了,他不是带她来见世界,是让世界低头见她。 会议室 签字前,他让她坐在自己右侧,那是只有“顾太太”能坐的位置。 律师递文件时,她手抖得厉害。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陪她一起握笔。 签字仪式很短。 律师递上来的是顾霆琛亲手拟好的股权赠与协议。 最后一份文件摊开在长桌上,标的不是她的公司,而是他名下最核心的那只离岸信托, 里面装着他过去十五年打下的全部江山:三座私人岛屿、七家非上市实体、数十亿流动资金,以及那艘改变她命运的游艇。 受益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林若 100% 不可撤销 顾霆琛把钢笔递到她手里,声音低而稳: “签吧。” “从今天起,这些都是你的。” 林若握着笔,指节发白。她抬头看他,眼泪瞬间涌上来:“你疯了吗?” 他只是笑,极轻地笑,像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我早就疯了。” “在你踏上那艘游艇的第一秒,我就疯了。” 她哭到笔都拿不稳,最后一笔落下时,收下了他整个世界。那一刻,她彻底拥有一切,却从未感觉如此赤裸与富足。 她转头看他,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因为我拥有你。” 他俯身吻掉她的泪,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错。” “是你拥有我。” “从今往后,我只是顾太太的男人。” 会议室空下来,只剩维港的阳光洒在长桌上。他把她抱上去,让她坐在桌沿,自己站在她腿间。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黑色丝裙上。 他用拇指擦掉,声音哑得不象话:“哭什么?” 她哭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他懂了,把她抱进怀里, 让她听自己心跳: “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现在连死都不行了。” “因为我舍不得。” 她哭得更凶,却是笑着哭的。 铜锣湾・餐厅 包场的日式餐厅只有十席,灯光昏暗。老板亲自端上一盘玉子烧,他却没动筷子。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枚戒指,铂金极简圈,内圈刻着: G.T.C. & L.R. 2025.11.21 – 永久 他单膝跪地,在空荡荡的餐厅,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握住她的手: “林若。” “嫁给我。” “不是岛上的承诺,不是调教室里的誓言。” “是写进法律、写进所有人眼里、写进一辈子的那种。” 她哭到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 戒指套进她无名指时,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愿意……我愿意……我终于真的属于你了……” 他抱紧她,吻着她发旋,声音低得像誓言: “从你踏上那艘游艇的第一步,就已经属于我了。” “现在,只是让世界知道。” 回岛飞机上 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睡着前,她握着他的手,把戒指抵在他掌心,像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这辈子最柔软的光。 飞机降落时,他抱着她走下舷梯。 岛上的风还是那么咸那么热。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 “我回来了。” 他低头吻她,声音哑得厉害: “欢迎回家。” “我的顾太太。” 那一夜,他们没有做。只是抱在一起,十指相扣,把戒指抵在对方心口,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海浪,听着一辈子开始倒数的声音。